她忍了忍,狼狈地站起身,夺路而逃。
萧陵光坐在榻上,眉目间覆着一层暗影。
看着南流景摔门离开的背影,他的手掌在扶栏上用力攥了一下。忽然察觉出什么,他又抬起手掌看了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南流景将屋门一拉开,就见申校尉和其他几人还围聚在院子里,一见她出来,当即就迎了上来。
南流景心里一咯噔。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不大能见人,刚想背过身收拾一番,可心念一转,动作却又顿住了。
“小郎君!郎将他怎么样了?”
几人齐刷刷迎到了廊檐下。
“……”
南流景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双手还攥着有些凌乱的衣领。
廊檐下的灯笼轻晃着,将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水光淋漓、被啃咬得红肿破皮的唇瓣。
众人愕然地睁大了眼,惊得半晌回不过神。
“阿兄他……”
南流景眼睫一垂,眼尾红红的,瞧上去十分难堪。她欲言又止,声音里似乎还有些哽咽。
最后,她什么都没能说出口,捂着衣襟夺路而逃,留下萧陵光那几个部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露出好似天塌了的表情。
直到走出院子,拐到了无人的暗影处,南流景才敛去了脸上的慌乱和难堪,顺手整理好衣襟。
萧陵光自己做下的禽兽行径,她为何要替他遮掩?
最好明日就传扬出去,传得沸沸扬扬,让所有人都知道建威郎将是个丧伦败行的断袖!
南流景阴暗地想着,心中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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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校尉等人你推我搡走进来时,萧陵光已经从榻上起身,随手披上了一旁的白色里衣,掩去了身上被指甲抓挠出的细小痕迹。
“郎,郎将。”
几个部将的眼神不自觉地往萧陵光身上瞟,却又看一眼就赶紧收回来,像是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什么事?”
“我们,我们就是想来问问,你现在有没有好点……”
“没事了。”
萧陵光言简意赅地逐客,“都回去吧。”
几人相视一眼,脸色讪讪地往外退,可申校尉却留了下来,表情有些微妙,“郎将……”
“还有何事?”
“郎将要是实在难受……不如我现在去太守府上借两个家妓来……”
萧陵光终于转眼看过来,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见他如此反应,申校尉会错了意,面露难色,低声道,“若郎将不喜欢家妓,我想办法替郎将寻两个……两个象姑也不是不行……”
听得象姑二字,萧陵光的脸色已经变了。
“虽然不知郎将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可小郎君毕竟也姓萧,这若是传出去……”
“滚!”
萧陵光黑着脸将手里的茶盅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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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这晚没睡好。
自萧陵光蛊毒发作后,这还是第一晚他没来贴着自己一起睡,也不知是不是那一巴掌的作用。
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被她扇了一耳光,南流景知道他但凡清醒过来,便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一大清早便离开官舍躲了出去。
龙骧军和流民军那晚交了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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