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与身中蛊饵者亲近。」
「你们的关系越亲密,才越容易将渡厄转移。」
要顺势答应萧陵光, 让他成为渡厄的下一任寄主吗?
可她没有忘了,那夜握着刀对准此人时的情形……
她真的能无所顾忌地叫他成为自己的替死鬼吗?
“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南流景果断扯下萧陵光的手掌,“就算有,你我之间做这种事,难道不恶心么?”
话音既落,周遭的空气骤冷,氛围仿佛凝结了。
“恶心……”
萧陵光重复了一遍,唇角扯出些弧度,“你既嫌唇舌相抵恶心,难道同床共枕、肌肤相亲就不恶心了?若此法当真奏效,接下来的每一夜,你我都不必再同榻而眠。”
说着,他向后撤去,靠回了床头,眼帘半搭着看向南流景。
“是睡一晚,还是亲一次,你自己选。”
南流景坐在榻边,面无波澜地看了他片刻,然后伸手摁住他的肩,倾身凑过来。
唇瓣相触前,她吐出一句警告,“亲可以,不许碰我。”
萧陵光垂眼,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应了一声“嗯”。
南流景眼睛一闭,唇瓣贴住萧陵光的唇,然后探出舌尖,快刀斩乱麻地撬开了他的唇齿。
她权当自己是在行医救人,于是唇舌的动作也不含丝毫情欲,走马观花地扫了一圈。
正要往外退,方才那还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的唇舌,却像是蛰伏中骤然出动的凶蛇,一下追了上来,绞缠住她的,重重地碾磨、吮吻……
一阵酥意从脊骨窜上来,南流景头皮发麻,摁在萧陵光肩上的力道猛地加重,将他一把推开。
双唇分开时,还牵出了些银丝。
南流景拭去唇上的水光,恼羞成怒,“你……”
萧陵光面不改色,“我也是为了你着想。若像你那样敷衍了事,我熬得过上半夜,怕是也熬不过下半夜,到时还得搅你清梦。”
南流景攥了攥手,没再发作,而是皱着眉打量他,“这法子到底有没有用,你可试出来了?”
“很有用。”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南流景起身要走。
萧陵光叫住她,冷不丁问道,“那晚陆琨要你杀我,为何不动手?”
南流景背影一僵。
那晚的情形,她甚至都不愿再回想。她也很迷茫,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个谜团,乱七八糟地打着结,亟待解开……
可她不想求助萧陵光。
“我怕手上沾了血会下地狱。”
丢下这一句后,南流景匆匆离开。
当夜,萧陵光果然没来翻窗。
南流景享受着无人搅扰的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时,竟还有几分高兴,觉得自己的选择不亏。
而更叫她惊喜的,是她忽然意识到,自从离开建都后,她这弱不禁风的身子竟是没有掉过链子。若是汤药不断也就罢了,可偏偏没有,她的气色也越来越好……
「渡厄与蛊饵越亲近,才会越快蚕食完你体内的毒……」
联想起江自流说过的话,南流景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渡厄。
她是萧陵光的解药,可萧陵光又何尝不是她的良药?
尝到了甜头,于是接下来几日,在申校尉又来请她去探病时,南流景都没再纠结,只当自己是去“送药”的。
这一日南流景到的时候,萧陵光正穿着一袭紧腰胡衣,独自在院子里练武。
他手里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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