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柄直刀,在空中挥得飒飒作响。
南流景转身将院门阖上,然后走了过去。
萧陵光慢悠悠地收了刀。
还没等他将刀放回刀架上,南流景就一踮脚,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得俯下头来,然后熟稔地将唇瓣贴了上去。
“……”
萧陵光只顿了一下,便顺从地张开了唇,任由她闯了进来。
南流景的吻就和萧陵光的刀法一样,干净利落,还带着点霸道。
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后,她没有再浅尝辄止,而是耐心地缠了萧陵光一会儿,估算着与前几日的时间差不多了,才一把将人松开,转身要走。
刀刃陡然横在了她腰间,往后重重一压。
南流景便又跌跌撞撞地落回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来了就亲,亲了就跑……”
萧陵光一手拿着刀,一手理着自己被攥皱的衣领,嘲笑她,“你怎么这么急?”
南流景抬手去推腰间压着的刀身,却没推动,忍不住蹙眉,“……疼。”
萧陵光移开了直刀,“我向建都请命,要让龙骧军和流民军一起渡江,夺回豫州。待圣旨和剩下的龙骧军一到,我们便要去江北。”
南流景蹙眉,“我,们?”
“我们。”
“你还打算带我去江北?!”
南流景惊诧地,“萧陵光你放过我吧,你去江北可是真的要打仗的!”
萧陵光眼眸微垂,掂着手里的刀,“不会让你有事。”
“来吴郡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受伤了吗?”
“……没有。
”
南流景挣扎,“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萧陵光望向她,“我问你,若撇开性命安危,你是更想跟我走,还是回建都?”
南流景抿唇。
比起假模假样的裴松筠和阴晴不定的贺兰映,她一直都觉得萧陵光是最容易打发的。而且这些时日下来,她与他相处已经能相安无事……
若撇开打仗,她确实更想留在萧陵光身边。
如此想着,她瞥了萧陵光一眼。
就算她说要回建都,此人也不会送她走吧。
“是,我想跟你走。”
南流景敷衍地回答。
萧陵光唇畔的弧度倏而扩大,不过很快又敛去。
“郎将!”
院门外传来申校尉的唤声,“建都的圣旨到了。”
萧陵光放下刀,换了身衣衫,赶到官舍外接旨。
南流景也跟着出去了,却没站在萧陵光身边,而是与申校尉一起站在角落里,寻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
萧陵光来吴郡时只带了二百人,剩下的龙骧军都是与这次传旨的安抚使一同前来。
有数千龙骧军开路,这传旨的阵仗便显得格外声势浩大。
安抚使的马车落在最后,待龙骧军们都从官舍前行过,一辆围满绸纱、漆金嵌玉的华贵马车,伴随着前呼后拥、举止不凡的奴仆,慢慢地停在了官舍门口。
“嘶。”
南流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申校尉收回了脖子,“怎么了小郎君?”
南流星缩着肩,摸了摸胳膊,“好像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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