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西南角除了林晚阁,再无其他楼台殿宇。
僻静的树影深处,吵嚷声从林晚阁的最高处传了出来。
“怎的这么蠢?”
贺兰映伏在桌边啧了几声,手指在南流景脑门上一顿连戳,“这么蠢的脑子,怎么活到现在,怎么给我们下的蛊?”
南流景最听不得蠢这个字,咬牙切齿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蠢货一起玩的,能是什么聪明人。”
贺兰映气笑了,“还顶嘴?!”
南流景也是真的发脾气,将桌上那些东西呼啦啦往
地上一扫,表示自己不仅要顶嘴,还要造反。
见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娇蛮怒意,贺兰映的心情反而好得一塌糊涂。
他抬脚,踢开地上那些棋子钩子,转身从书架上摸出一卷书,走回来敲了敲南流景的肩。
“行了,本宫眼乏了。你不会藏钩,不会弹棋,那识字念书总会吧?念给本宫听。”
南流景翻开看了一眼,发现是建都今年流传的志怪小说。她有所耳闻,一直想读,可这书有市无价,寻常人压根没有门路得到。也只有在这寿安公主府……
她总算打起精神,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贺兰映拨开珠帘,整个人往贵妃榻上一靠,怡然自得地听南流景念书。
南流景念着念着,语速便快了起来,不像是在给贺兰映解闷,倒像是自己在找乐子。
贺兰映眯了眯眸子。
他想让自己快活,可却不想让南流景太快活。于是拈着手边一枚醉枣砸了过去。
醉枣穿过珠帘,带起一阵风。
珠帘轻晃,南流景正念书念得入神,毫无防备地被那醉枣砸中了脑门。
她摸了摸额头,茫然抬眼。
“……过来。”
贺兰映斜倚在贵妃榻上,两根手指轻轻一抬,召她过去。
南流景拿着书卷挥开珠帘,“殿下又有何吩咐?”
“神神怪怪的,好没意思。别念了。”
贺兰映抬手将那书夺下来,丢了出去,然后拍了拍榻沿。
南流景刚一坐下,他才突然坐直了身,转了个方向,往她膝上一躺,瀑布似的青丝瞬间铺满了她的裙裳,一股淡淡的沉香也随着那发丝的垂落迎面而来。
南流景眼睫一垂,入目便是那张风流肆意、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孔。
云鬓微乱,发丝散落在颊边,长眉横扫,唇染朱红,淡金色眼眸里淌着碎烁清亮的光,如粼粼星火,流转间风情万种,蛊惑人心。
“……”
南流景不由自主地为美色所惑,整个人又险些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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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贺兰映笑出声,她眼中才骤然清明。
可恶的妖精……
“不如,你来给本宫讲些有意思的逸闻轶事?”
妖精一开口,就包藏祸心。
“我能有什么逸闻轶事。”
南流景身体僵硬,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往何处放。
“怎么没有?讲讲你同萧陵光去吴郡的奇遇,再说说裴松筠是怎么将你捉回来的。”
贺兰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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