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映不以为然,手掌仍在南流景的腰腹间摸索着,“本宫记得,似乎就在这一块……”
光天化日,南流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贺兰映扒了自己的衣裳。挣扎间,她便和贺兰映在贵妃榻上缠斗了起来。
二人没听到外头的敲门声和唤声,于是片刻后,那门被人直接推开。
“殿下……”
身穿黛色宫装的孔家令走了进来,话音一顿。
隔着珠帘,她就见两道身影几乎叠合在榻上,一道朱殷,一道蕉红,纠缠间裙带散乱,青丝纠缠,还有琳琅满目的珠钗步摇砸落在榻上……
屋内一静。
贺兰映终于松开了手,南流景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珠帘后那道黛色身影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喉咙口。
糟了!
她扯着贺兰映衣襟的手一紧,贺兰映却恰好从榻上坐起身来。
下一刻,那衣襟散开,贺兰映胸口塞着的一个布团滚落出来,当着孔家令的面掉下了榻。
南流景瞳孔骤缩,脑中轰然一响。
……这回是彻底完了。
“孔家令!”
贺兰映冷着脸叱了一声,“你如今是越发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竟敢不经通传擅闯林晚阁!”
“殿下何不反省反省自己,这些时日是不是忘乎其形、太过胡闹了。”
孔家令面无表情,没有朝地上那布团多看一眼。
贺兰映伸手,将那布团从地上拾起来,动作粗鲁地塞回胸前,“用得着你来教训本宫?”
“……”
南流景慢慢地从榻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孔家令,又看了一眼贺兰映,脸上尽是茫然。
“找本宫何事!”
贺兰映起身,将珠帘一挥开,风风火火地走出去了。
珠帘被掀得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孔家令在一片晃动的珠光里看了一眼南流景,启唇道,“下官来替裴三郎君传话。今日他要在裴氏老宅见到南五娘子。还请南五娘子娘子速速整衣敛容,随下官走一趟。”
“下去候着。”
不等南流景出声,贺兰映便将人赶了出去。
屋门再次阖上,陷入一片死寂。
“你不是同我说,孔家令是宫中的眼线……”
南流景微微蹙起眉。
珠帘外,贺兰映在桌边坐下,神色自若地给自己斟了杯茶,“嗯。”
“可她刚刚都看见……”
南流景不解,“她知道你是男儿身,而且一直都知道。她既是宫中的眼线,为何不去皇帝面前戳穿你?”
贺兰映唇角一扯,“因为她是皇叔的人,但又不止是皇叔的人。”
南流景愣住。
将孔家令方才的传话又回想了一遍,她反应过来,“她是……”
贺兰映晃了晃手中茶盏,漫不经心地,“嗯,是裴松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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