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总之在那树洞里待了有一个月。一个月后……”
贺兰映顿了顿。
南流景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塞住耳朵,神色有些紧张,“它死了?”
贺兰映扑哧一声笑出来,将她的手扯了下来,“没有。”
“……它后面死了吗?”
“活得好好的。”
见她将信将疑,贺兰映懒懒地竖起三根手指,“我跟你保证,那蠢猫现在都活
得好好的。”
南流景这才放松下来,板着脸,“那你说吧。”
“刚生下来的小猫,一天一个样。所以一个月后,那长大的蠢猫卡在了树洞里,怎么都出不来了。”
贺兰映眯了眯凤眸,似乎是在回忆,“后来那几日,它就扯着嗓子在那洞里哀嚎惨叫,从天亮叫到天黑,再从天黑叫到天亮,声音也从尖利刺耳变得哑了、弱了,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
“谁知道它在叫什么呢?”
贺兰映打了个哈欠,手指在眼尾碰了碰,漫不经心道,“可能是在埋怨他不着调的娘,为何偏偏将他叼进这个洞里。也可能是在后悔自己不懂事的时候竟自掘坟墓,把深渊当庇护所。又或者,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的哭声,来救救快要被困死的他……”
南流景神色凝重地看着贺兰映,忽然觉得他不止是在说那只猫。
“其实它叫了那么久,别说老宅那些人,就连本宫的公主府上上下下也都听见了。可谁会救它呢?救它,就得伤那棵最讨裴家家主欢心的槐树。左右是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畜生,放任它叫又能叫多久,饿个几天,也就死在里头,不会叫了……”
“贺兰映!”
南流景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贺兰映回过神,转眼看她,眼底还残存着一丝阴晦。
“你刚刚和我保证过,说它不会死。”
“是啊。”
贺兰映笑了,面上的阴晦一扫而空,“它的确没死。因为第四日,它叫都叫不动的时候,那棵树在晚上被人偷偷砍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那蠢猫大难不死,活下来了啊。”
“我问你人,砍树的人。”
“那人嘛……”
贺兰映拉长语调,“自然是被捉出来了。若是换成旁人,私自动了裴松筠的树,那不乱棍打死,也是要吃不少苦头的。不过那人倒是毫发无伤,裴松筠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就放过她了。”
南流景从这话里听出些莫名的意味,眸光轻轻一闪,“是女子?”
“是女子。”
“是裴松筠的……心上人?”
“那本宫就不知道了。”
贺兰映的笑容愈发古怪,声音轻飘飘的,“是通房还是外室,是心上人还是消遣的玩意儿,只有裴松筠自己心里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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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映从宫里回来之后,公主府突然开始忙碌起来,还多了不少以前没见过的生面孔。
见他们来来回回地侍弄花草、准备酒宴,南流景才知道贺兰映的生辰要到了。而那日皇后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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