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映进宫,为的就是此事。
帝后说公主府里的秋桂开得正好,打算将贺兰映的生辰宴安排在公主府,还要给那些适龄的、未婚的世家公子发请帖,邀他们也来赴宴庆贺生辰。
“什么生辰宴,就是为了逼婚。”
林晚阁里,贺兰映侧躺在榻上,懒散地掀起眼,隔着珠帘看向坐在窗口发呆的南流景。
他唉声叹气,直到南流景回过头,才埋怨道,“这种场合,本宫原本还能用裴流玉做挡箭牌的。现在好了,本宫总不好说要嫁一个死人,同你争个大小吧。”
“……”
“裴流玉是为你摔死在了岫山下,这账也该落在你头上。裴七夫人,你打算如何赔本宫?”
南流景早就背过了身,头也不回地,“殿下可以嫁给裴松筠。”
“……那我不如去死。”
“……”
“让裴松筠放弃司徒的官职来尚公主,他也会直接让我去死。”
“……”
见南流景不搭理自己,贺兰映往榻上一平躺,双手张开,高声嚷道,“本宫蛊毒发作了。”
片刻后,南流景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在榻边坐下。
贺兰映侧过头,唇角一掀,伸手扯过南流景的手腕,张口便要咬上去。
就在唇齿要触上的一瞬,那只手竟是又猛地收了回去。
贺兰映咬了个空,不满地坐起身,“你敢戏耍本宫?!”
“之前的咬痕都还没消下去。”
南流景换了只手递过来,“殿下换个地方咬吧。”
贺兰映眯着眸子打量她,忽地笑着应了一声,“好啊。”
说着,他伸手,一把将南流景扯了过去,摁在身下,然后上下打量她。
“那让本宫瞧瞧,哪里咬起来口感更好些……”
她说的明明是换只手。
南流景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却被贺兰映摁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如刀俎似的在身上宰割。
贺兰映抬手,袖上的流苏在她眼睛上扫了扫,然后拂过她的面颊,“这里如何?”
“……”
“不好,太显眼了些。”
南流景不吭声,他就自问自答,流苏往下落,扫过她的脖颈,然后掠过锁骨,仍是不满意,“这里的骨头硌得慌……”
说话间,流苏已经又往下移了三四寸,贺兰映突然收了声,动作顿住。
南流景也一下睁开眼,看向胸口垂落的流苏。
榻上一静。
流苏在那衣襟起伏处扫了扫,贺兰映挑着眉,好整以暇地问南流景,“若是本宫想咬这里……”
南流景先是一僵,随后对上贺兰映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当即就放松了下来。
凭贺兰映的性子,定是又在捉弄她……
看穿他的心思后,南流景也不慌了,只是面无波澜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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