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如愿看见南流景方寸大乱的反应,贺兰映有些不爽,于是伸手牵住了她的裙带,轻轻一扯,“怎么不好?本宫觉得极好。”
裙带散开时,南流景才终于伸手拦了一下贺兰映。
这动作让贺兰映想起了被孔家令打断的那一次。那次他想再看一眼南流景身上的胎记,南流景却死活不肯,两人拉扯半天几乎打了一架的场景……
贺兰映眸光闪了闪。
起初只是想逗弄南流景,现在却是想动真格的了。他垂眼,指尖在她掌心慢条斯理地挠了两下。
“不是你说,让本宫换个地儿。本宫不掀开衣裳看看,怎么知道选哪儿?”
“我看殿下好得很,哪有半点蛊毒发作的样子。”
“发不发作你又知道了?本宫快难受死了。”
贺兰映一边说着,一边制住南流景,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茜红色襦裙,“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我待你难道不比裴松筠和萧陵光好?你给他们下蛊也就罢了,竟连我也捎上。亏得我那日一得到裴流玉的死讯,就着急忙慌赶去裴氏祠堂救你……”
南流景一愣。
趁她愣神的一刹那,贺兰映已经卷起她的亵衣下摆,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那从后腰蔓延到身前的梅花胎记。他低眸看了好一会儿,手指碰了上去,在那花瓣边缘描摹起来。
为了掩饰身份,他蓄了不长不短的指甲,涂了丹蔻,在疤痕上划过,触感锋利又冰冷。
南流景还沉浸在他方才那句话里,脑海里都是那晚在裴氏祠堂,贺兰映冲进来将她手里那壶鸩酒掀翻的画面……
直到贺兰映一低头,朝着她腰腹处凑了过来,南流景才骤然回神,伸手抵住了他的肩,“殿下!”
贺兰映扣住她的手,挪开,“本宫选好了,就咬在这儿。”
说完也不等南流景反应,他便一口咬了下去——
南流景一惊,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做好了承受贺兰映啃咬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贺兰映虽咬住了她,可却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犬齿叼着她腰
间的软肉,轻磨了两下,不仅没有疼痛,反而有些酥痒。
原本只是想要咬一口就将人放开的,可不知怎的,这一口反倒叫贺兰映体内的蛊虫隐隐有发作的征兆,齿间的痒意不减反增。
望着眼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花瓣的痕迹,贺兰映魔怔了似的,又贴上去,咬住不放。
贺兰映的发丝垂下来,逶迤在南流景裸露的腰腹上,扫起一阵酥麻。 w?a?n?g?阯?F?a?布?页?i????ǔ???ē?n??????????????????
“……”
南流景皱了皱眉,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贺兰映叼着她腹部的肉,抬眼看她,可目光却不经意穿过了被卷起的下摆,窥见了心衣下若隐若现的景致。
他齿关一松,淡金色的眼眸忽而深了几分。
方才用来捉弄南流景的玩笑话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而此刻,他竟然蠢蠢欲动,想要付诸行动。
贺兰映喉头一动,身子向上探了些许,鼻尖已经碰到了被卷起的心衣下摆……
南流景蓦地在他肩上一推,趁他失神被推开的工夫,她飞快地起身,丢下一句“殿下自重”,便挥开珠帘逃也似的下了楼。
贺兰映维持着那姿势僵了一会儿,才躺回榻上,怔怔地盯着阁顶,眼中的浊意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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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寿安公主的生辰。
公主府内张灯结彩,受邀赴宴的世家公子们已经入了府。听得帝后二人出宫的消息,众人纷纷等在府门口迎驾。
贺兰映站在最前方,一袭轻绸红裙,挽着玄色臂纱,乌发挽成灵蛇髻,簪着金灿灿的步摇。夜风穿堂而过,掀起他肘间臂纱,吹得裙裳上的环佩也玎玲作响。
南流景如今身在公主府,也不得不出席这场生辰宴。今日贺兰映倒是没再给她挑那些鲜艳抢眼的裙裳,而是叫她换上了从裴氏老宅带回来的衣裙,老老实实站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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