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令神色莫测地退了出去。
南流景抬眼,目光越过妆台后半开的窗棂,就见孔家令当真招呼人给裴松筠搬了座椅。
似是察觉到南流景的视线,裴松筠往这边看了一眼。
南流景立刻收回了视线。
“今日想画什么花钿?”
贺兰映扶着她的肩,唤回她的心神。
“我不想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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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本宫画一样的,如何?”
贺兰映置若罔闻,亲昵地低头,与她一同出现在了妆镜中。
说了也不听,南流景干脆闭上了嘴,任由贺兰映继续唱这出戏。
“殿下请郎君用茶。”
寝殿外,孔家令给裴松筠奉上茶后,便静静地立在他身侧。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半掩的窗户望见屋内情形,望见那耳鬓厮磨、谈笑风生的两人。
不知情的或许只会将那二人当做亲密无间的闺中密友,可落在知情者的眼里,却是彻底变了味,倒是更像……夫妻间的闺房乐事。
孔家令莫名生出一种窥视私隐的局促感,只能移开眼,可当目光落在一旁的裴松筠脸上时,她却好像窥见了更不得了的秘密。
那张清隽温和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总是上扬的薄唇此刻却抿成了一条直线,还有紧绷的面颊、凝滞不动的喉结……那双望着寝殿的黑眸亦如薄刃,藏着几分阴鸷。
孔家令面上露出些骇然。
然而下一刻,裴松筠转头看向她,眉目间又是一派波澜不惊的沉静,眼底没有分毫暗色,仿佛刚刚不过是她一恍神生出的错觉。
裴松筠抬了抬手里的玉柄麈尾。
孔家令会意,当即屏退了周遭的下人。
待无人能听见他们二人的谈话,裴松筠才薄唇轻启,问道,“昨夜木樨台,是谁安排她去献舞?”
贺兰映给南流景磨
磨蹭蹭地画好了花钿,才牵着她的手,同她一起从寝殿里走了出来。
出来时,刚好看见孔家令躬身退下,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怎么了?”
贺兰映挑了挑眉,“孔家令惹你不快,叫你训斥了?”
“殿下说笑了,公主府的家令,下官怎敢训斥。”
裴松筠站起身,话虽是对贺兰映说的,可眼睛却盯着南流景。
贺兰映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南流景的手,还不忘嘱咐她,“若有人欺负你,便给本宫送信……”
“殿下人在皇陵,如何帮她?”
裴松筠神色淡淡。
“……”
贺兰映对着南流景改口,“就算本宫鞭长莫及,等回来之后定替你报仇。”
南流景扯了扯唇角,走向裴松筠。
裴松筠转身便要带着她离开,却突然被贺兰映叫住。
“裴松筠,本宫还有些话要单独同你说。”
裴松筠似乎并不意外,转向南流景,“裴氏的马车已在公主府门口,你先去车上等。”
南流景看了看贺兰映,又看了看裴松筠,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待寝殿外只剩下他们二人,贺兰映才抚着脸上的金羽面饰,笑着踱步到裴松筠身后,“昨夜那个一直替代我的婢女突然消失,是你的安排?”
“……”
“包括宫里要为我办这场生辰宴,皇后和蔺家突然出招,也都有你裴松筠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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