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覆住他的手掌,追问道,“所以裴郎君,你心仪的女子究竟是何品性?是温婉贤淑,还是善解人意,又或者……无法无天?”
话音既落,她忽地踮起脚,双唇朝裴松筠凑了过去。
肩上的披风掉落在地,露出里头单薄轻盈的柔粉色纱裙。
二人之间从一掌缩短到了一寸、一指,裴松筠仍是不错眼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动作,直到她几乎快要贴上那双薄唇了,他才忽地抬起脸,闪躲开来。
南流景扑了个空,亲吻落在他的下颌。她皱了皱眉,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刚好又碰上了那突起的喉结。
肩上一重。
裴松筠的手掌骤然落下来,如烧红的铁钳一般,既炽烫又用力,狠狠地扣着她的肩膀。隔着那层粉色薄纱,几乎能看见五指在那雪白肌肤上烙下的指痕,掌心的热意更是将那层纱熔得聊胜于无……
他将她缓缓拉开、制住。
“你到底想要什么?”
裴松筠问她。
“我已经说过了,想要讨好你啊……”
南流景眸光一闪,对上那双乌黑清醒,甚至还带着几分沉怒的眼眸。
“可我不需要你的讨好。”
裴松筠启唇,语调仍是平缓的,话语却极尽刻薄,“而且做这件事之前,你至少应该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幅忍辱含垢的表情,还有满腹算计的一双眼睛。”
“……”
“南流景,没有人会被你这张脸讨好。”
裴松筠的手掌是烫的,呼吸也是烫的,可偏偏眼神是冷的,语气也是冷的,冰冷得仿佛是在对着一具尸体、一只臭虫,总之绝不会出现在他看其他人的时候……
南流景克制的那股恨意又铺天盖地席卷回来,恨得她牙痒痒,想要一口咬死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衣冠禽兽。
她身上的毒必须尽快被渡厄食尽,而萧陵光远在江北,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贺兰映刚去皇陵,要思过两个月,眼前唯一能用得上的蛊饵唯有裴松筠!
她也不是没想过,将自己两月之内可能会毒发身亡的消息直接向裴松筠坦白。毕竟她一死,他们三人也活不成。可她担心裴松筠会顺着这一线索,直接查探到渡厄和蛊饵的真实关系。万一被裴松筠发现,蛊饵是做替死鬼用的,她只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敢赌。
最稳妥的,还是叫裴松筠神不知鬼不觉地替她催动渡厄……
可偏偏渡厄最爱的是他,可蛊毒发作最轻的也是他!
蛊饵发作无用,她放低姿态、以色所诱也没用……
难道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绝佳的替死鬼在面前,自己却只能等死不成?!
南流景恼得不行,一把扯住裴松筠的领口,直勾勾地盯着他,“裴松筠,你敢说蛊虫对你真的一点作用也没有?你装什么?”
语毕,她也懒得再等他的回答,张口就在那喉结上咬了一口。
扣在她肩上的手掌猝然收紧,头顶的呼吸声也瞬间加重。
有那么一瞬,南流景几乎觉得那只手是要将自己扯过去,像蓄势已久的利爪一样,将她扯进深不见底的兽穴——
肩上的力道一松,却是被猛地往外一推。
袖袍掀扬,袖风扫过她的面颊,如同扇上来的一记耳光!
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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