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砰”一声撑在她身侧的床栏上,他宽阔的身躯骤然压下来,将她卡在他与床栏的空隙里。
由内而外的热意罩下来,在这狭仄空间里烧灼得越来越旺,那雪松香也被蒸腾得愈发有攻击性,无孔不入地侵占着南流景的呼吸。
“萧陵光夜夜搂着你交颈而眠、唇齿交缠,贺兰映替你宽衣解带、像只狗一样咬得你体无完肤,你可有骂过他们恶心?”
“……”
明明是两人独处时发生的事,却被裴松筠了如指掌。明明只是解蛊,此刻被他形容出来,却尽是羞辱她的意味。
南流景气得脸也红了,抬手又想扇裴松筠耳光,可这次还未落下就被他扼住,反扣在床栏上。
“你不嫌萧陵光恶心,不嫌贺兰映恶心,却对着我说恶心二字?”
裴松筠死死地按着她,喉结滚动,胸膛微微起伏,眸光一寸寸地在她面上凌迟,“所以那天晚凑上来吻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讨好我的时候,你心中想着的也是这两个字吧。”
“……”
南流景不曾见识过这样的裴松筠。
便是初见那晚被灌下郿侯酒的裴三郎,伸手扼住她脖颈的裴三郎,也没有此刻这般怒形于色、凶得骇人。
原本南流景还想着渡厄、想着蛊饵,想着必须与裴松筠亲近才有可能活命,可这一刻惊怒交加,又被激起了反骨,这些就全都被抛诸脑后了
她不管不顾地挣扎着,胳膊被制住,便只能用脚胡乱地踢着,想要踹开身前的人,“滚开……”
直到一双脚踝也被五指箍住,她好似变成了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怎么扑腾都逃不出裴松筠的手掌心。仅仅一会儿的工夫,她的气力便消耗殆尽,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是啊,我就是只觉得你恶心……”
南流景急促地喘着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鬓发,洇湿了衣衫,叫她看上去既虚弱又狼狈,可齿关挤出来的声音却锋利如刀。
“至少萧陵光和贺兰映都不会像你一样伪君子,表面上推开我,装得坐怀不乱,暗地里对我用那种腌臜的迷香,还不知趁我昏迷时做了多少无耻下流的事……”
她裙裳下的脚踝被攥着,双腿被迫屈着,叫裴松筠俯下来的身子抵着。也正因如此,那衣衫下不可言说的触感杵在她腿边,叫她根本无法忽略。
“你假笑的脸孔让我恶心,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恶心,身上的味道也让我恶心!”
南流景低头看了一眼,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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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恶意倾泻而出,“一边嫌恶我一边对着我发/情的样子最叫我恶心——”
第43章
下巴被一下扼住, 未说完的话音卡在喉口。
南流景的脸颊完全落入裴松筠掌中。
她不服输地一张口,狠狠咬住了从唇瓣上重重碾过的拇指。
颊边的手指力道骤然加重,下巴也被虎口用力卡着,她被迫仰起脸、张开唇齿, 脸颊被捏得微微有些变形, 无法再咬合。
可那已经被她松开的拇指却没有抽出去, 而是顺势探得更深, 牢牢地压在了她的舌头上。
一口也咬不了, 一个字也说不出……
同样的动作,同样憋屈的窒息感!
南流景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什么。
刚到玄圃时她发了烧热的那一晚, 她以为是魍魉照料自己,并将帕子塞进自己口中的那一晚……
她滔天的怒火倏地凝滞了一瞬。
“恶心,也是你自食苦果。”
裴松筠阖上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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