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头脑难免昏沉,反应也比往常迟钝不少。
所以她只察觉到宴厅里的气氛有些古怪,萧陵光的神情似是不悦,可却不知为何。
“……阿兄怎么了?”
她仍端着茶盏,不解地问道。
“……”
萧陵光收回视线。
对上南流景懵然的目光,他搭在膝上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抄起桌面上的酒盏,咬着牙一饮而尽。
裴松筠这只心术不正的老狐狸,哄骗他单纯无知的阿妱……
一杯酒饮完,萧陵光立刻就满上了第二杯,冷着脸回敬。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有劳你照看阿妱。阿妱,你也该随我敬裴郎君一杯,以谢他的照拂之恩。”
“……”
南流景云里雾里地又斟了杯茶,转向裴松筠。
萧陵光一手执着酒盅,另一只手掌落在南流景身后的椅背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好似一头盘踞的凶兽,悄无声息地将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只是如今我既已经回来,阿妱又恢复了记忆与我相认,往后就无需再麻烦裴氏。”
裴松筠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萧陵光沉声道,“今日我便要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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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陵光:臭不要脸的裴茶[咦~]
第53章
饶是混沌如南流景, 听见萧陵光这么一句,也顿时清醒过来。
她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慢慢地回头看了萧陵光一眼。可萧陵光的目光却还沉沉地盯着裴松筠,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锋锐。
“带她走?”
裴松筠将手里的酒盅搁回桌上, 声音温和, 蕴着一点点讥诮, “她如今不是柳妱, 而是南五娘南流景, 是得了太后金梳的裴氏妇。陵光,你想把她带去哪儿?”
“你少跟我一口一个裴氏妇。”
萧陵光戳穿他。
先不论柳妱与他们孰亲孰疏。即便是南流景, 那也是裴流玉的未亡人。南流景要同萧陵光划清界限,难道同裴松筠这个夫兄就能不清不白,在这裴氏老宅里朝夕共处?
“一碗假死药。”
萧陵光言简意赅地发话, “南流景留给你们裴氏, 柳妱让我带走。”
裴松筠淡声道,“这一招从前可行,可接了金梳,她就是太后要保下的人。若再在裴氏身亡命殒,难以向宫中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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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交代,是裴氏的事。”
“那就再说说萧氏的事。你若将人带走,打算藏在何处?百柳营?还是萧家?百柳营中尽是你的心腹, 可都是些粗莽匹夫,她一女子, 本就病弱, 你是保护她还是磋磨她?至于萧家……”
裴松筠笑了一声,“裴氏再不济,也是同仇敌忾。可你的萧家呢?”
“……”
萧陵光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人心各异, 一盘散沙。你这个刚赢了胜仗的螟蛉子,甚至还是众矢之的。是,他们伤不了你,可一旦知道了她的存在,便会将矛头对准她。”
顿了顿,裴松筠补充道,“还有,你知不知道奚氏也在找她?为了得到她,奚无妄也是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你现在带她离开,究竟是想保护她,还是想害死她?”
裴松筠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说到了南流景心里,直到听到最后一句……
南流景秀眉微蹙,终于侧
过脸,看了一眼裴松筠,眸子里浮起了淡淡的警告。
裴松筠云淡风轻地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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