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早就已经记得差不多了,最近一直在伏妪给我缝的针包上练习扎针。”
南流景正向他们解释着,江自流就走了进来,冷不丁开口道,“其实针包与人的身体还是大不相同,要是有人愿意让你施针,那扎上一次就能抵得过在针包上扎十次、百次。”
南流景眼皮跳了两下,神色微妙地看向她,“……”
果然,她下一句话便是,“不知裴郎君愿不愿意助女郎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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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松筠喉头滚动,饮下一口茶水,然后缓缓放下茶盏。
他看了一眼目光阴恻恻的江自流,又看了看面露期待的南流景,唇角勾起一贯的微笑,“乐意之至。”
呈装着数枚细针的长盒被打开,针尖泛着凛凛寒光。
南流景站到裴松筠面前替他施针时,萧陵光和江自流全都围在一旁,目光齐刷刷盯着裴松筠,却都不是关切的眼神,而是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的。
“让一让,别挡着光了。”
毕竟是第一次在人的皮肉上扎针,南流景还是有些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捏着针,手指在裴松筠那张如玉的脸孔上摸索着穴位,闪着寒光的针尖跃跃欲试,却迟迟不敢刺入。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江自流,想寻求她的眼神支持。
可江自流本就是想报复裴松筠,巴不得看他被折腾,于是眼睛一转,只当做看不见。
“……”
南流景也知道江自流的用意。
但此刻针在她手里,裴松筠又是第一个愿意让她施针的人,她还是想尽量表现得好一些,不叫他吃太多苦头。
“手指怎么这么凉?”
察觉到她的忐忑,裴松筠忽然握了一下她的手,又松开,口吻温和地安抚道,“没事的,放心扎。”
“还不是怕给你扎坏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裴松筠牵起唇角,却不是敷衍的笑,“这里总不会是死穴。一针下去,要不了我的性命。”
眼见着二人四目相对,扎个针都能扎得温情脉脉、暧昧缱绻,萧陵光眯了眯眸子,冷声道,“脸上虽没有死穴,但若是指力过猛,又或是扎错地方,口歪眼斜、容貌损毁也是常有的。我说的对吗,江郎中?”
江自流立刻出声附和,“的确如此!”
裴松筠:“……”
南流景心一横,终于将第一针扎了下来。
屋内终于安静,她的目光牢牢锁在裴松筠脸上,生怕错过他的一丁点表情变化,“还好吧?”
裴松筠面色不改,点了点头,“继续。”
南流景这才松了口气。
第一针找到手感后,后面的几针便都下得快了不少。待将初学者可以练习的穴位都扎过后,南流景才将裴松筠身上的针一一收了。
萧陵光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如何?”
“妱妱的手法很老练,一点也不疼。”
裴松筠淡然自若地迎上萧陵光的目光,“我这几日本有些头痛,现在扎完,倒是松快不少。”
“当真?”
南流景微微睁大了眼,先是惊喜,随即又冷静下来,将信将疑,“你怕不是在哄我吧?”
“当真如此。你若不信,便给陵光也扎几针,让他说句公道话。”
语毕,也不等萧陵光作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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