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裴松筠已经站起身,作势要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他。
南流景捏着针,兴致不减地望向萧陵光,“阿兄要不要试试?”
萧陵光:“……”
萧陵光刚坐下,裴松筠就功成身退,一退退到南流景身后,笑容倏然敛去,蹙着眉揉了揉发麻的手掌虎口。
萧陵光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眉梢隐隐一挑,然而为时已晚,南流景手里捏着的针已经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当夜,裴松筠和萧陵光平等地挨了一顿针,然后才一起离开了玄圃。
江自流憋笑憋得脸疼,同南流景分开后,赶紧抬手给自己也扎了两针,免得自己面部抽搐。
至于南流景,回屋歇息时,她还沉浸在自己天赋异禀的愉悦中。直到门一推开,看见坐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医经的暗紫身影,她的笑容才一下僵住。
下一刻,她飞快地抬脚跨进屋内,反手阖上门。
贺兰映似是被这声响吵醒了,慢吞吞地直起身,医经滑落下来,露出那张慵倦迷蒙的漂亮脸孔。
睁眼看见南流景关门的动作,他又往躺椅上一靠,半搭着眼打量她,嗤笑道,“就这么做贼心虚,生怕他们发现我这个奸夫吗?”
南流景冷着脸走过去,“我让你留下来,没有让你随意进出我的寝屋。”
贺兰映手里掂着那狴犴面罩,口吻酸得像是刚刚呷了醋,“夜里这么凉,本宫在外面等了许久,脸都快冻僵了,就听见你们在前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没意思,原本还以为他们两人会打得不死不休,好叫本宫坐收渔翁之利……”
他转了转眼,将面罩随手一丢,唉声叹气地抱怨起来,“真是不公平啊。凭什么他们二人能登堂入室,本宫就得藏着躲着?”
听出他言语中的蠢蠢欲动,南流景警告道,“你若不安分,明日便回皇陵继续思过吧。”
“……”
贺兰映危险地眯了眯眸子,一抬手,将南流景扯入怀中,张口就朝她唇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次却是用了七八成的力道。
南流景吃痛,也毫不客气地扯住他的发丝,用力一拽。贺兰映却像只疯狗一样不肯松口,直到唇齿间漫开一丝腥气,他才终于顺着南流景的力气,往后仰了仰头,可手臂仍死死箍着她。
南流景的唇瓣上洇着血珠,眉眼愈发冷然,“松手。”
贺兰映将下巴搭在她肩上,头一歪,佯装虚弱地,“不行啊,蛊毒又发作了……”
手腕上的蛊纹冰冰凉凉,体内的渡厄也毫无反应,南流景戳穿了他,“撒谎。”
w?a?n?g?址?发?B?u?Y?e?ⅰ????????ē?n????0????⑤????????
“……”
南流景摸着唇上的伤口,有些恼火,“白日里你咬在脖子上,我还有办法遮掩,现在咬破了嘴唇,我遮都没法遮。明日被他们看见,我要如何解释?”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ì????????ē?n????????5?????????则?为????寨?佔?点
“那还不简单。”
贺兰映不以为意,长眉一挑,恶劣又嚣张,“就叫萧陵光以为是裴松筠做的,让裴松筠以为,是萧陵光做的。我看他们今晚相处得和和气气,情同手足,想必不会介意吧……”
南流景瞳孔微缩,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淡金色眼眸。
这一刻,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玄圃会被贺兰映搅得天翻地覆的情景。
若非心里存着要将渡厄渡给此人的念头,她恨不得现在就将这祸水赶回皇陵去……
见南流景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贺兰映唇角勾起,狡黠地眨眨眼,手指在她额头上戳了两下,“这么看着本宫作甚?还是坏事做得太少了啊……”
“……”
“多做几次就好了。”
趁南流景还在愣怔,他又俯头凑过去,嘴唇覆上她的,舌尖轻轻一挑,卷去她唇瓣上摇摇欲坠的血珠,嗓音喑哑,“本宫教你……”
金色眼瞳深了几分,贺兰映捏住她的脸颊,舌尖刚要撬开唇齿抵进去,屋门却是被叩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