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妱。”
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自外传来。
萧陵光!
南流景眼底瞬间清明。
她好似被雷劈中,一把将贺兰映推开。
又一次被打断,贺兰映的脸色已经变得阴冷而扭曲,他下意识想要叱骂两句,却被南流景直接捂住了嘴。
“阿妱?”
叩门声略微加重了些。
南流景还算冷静,抬手将贺兰映从躺椅上拽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正想将他从后窗推出去,可贺兰映却是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往她床榻上一倒,无比自如地滚到了最里侧。
“……”
南流景瞪着他。
他却反客为主地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将两边的帐纱放下来。
南流景咬咬牙,只能动作迅速地将床帐解开,掩合。后退几步,见帐纱上看不出里头躺着个人,她才转过身,拉
开屋门。
“……阿兄。”
去而复返的萧陵光站在门口,一双冷峻的眉眼隐匿在暗夜中,却藏不住那道沉郁而犀利的视线。
“阿兄怎么又回来了?”
她低着头,身子挡住了屋内的烛光,面容也有些模糊不清。
萧陵光默不作声,只是抬脚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然后扬起手,滚烫的手掌抚过她的脖颈,激得南流景微微一颤,整个人僵住。
后颈被轻轻一按,萧陵光高大的身形覆罩下来,将她抱入怀中,手臂一寸寸收紧,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
“……阿妱,蛊毒发作了。”
随着萧陵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渡厄也同时有了反应,仿佛是在佐证他的话。
南流景微微吸了一口冷气。
……贺兰映说的是假话,可萧陵光的蛊饵却是真的发作了。
“是让我今夜宿在这里,还是……用之前的法子?”
萧陵光低声问她。
“……”
南流景微微抿唇,答不上来,
若是贺兰映不在,她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替萧陵光解毒。可偏偏贺兰映此刻就藏身在帐帘后,躺在她的床榻上,要是现在让萧陵光留宿,被他发现贺兰映的存在,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要是用后一种,用之前的法子,被第三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也浑身不自在……
南流景进退两难,心中又是乱箭齐发,将贺兰映射成了筛子。
若不是他自作主张,她根本不必陷入如此境地!
“阿妱……”
萧陵光又唤了她一声,声音微哑,带着几分试探和催促。
南流景迟疑片刻,伸手扯住他的袖口,将他从门前带到角落里,借着屏风的遮掩,将床帐后那道似有若无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窥探不得分毫。
她转身,双手捧住萧陵光的脸,一踮脚,想要速战速决。
就在唇瓣要贴上去时,萧陵光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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