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是让我走,我二话不说就会离开。可五娘若是想让我留下,那该闭嘴滚出去的人……就该是你们二位了吧?”
“……闭嘴。”
南流景侧过头,冷声叱了一句,“你再多说一句,就滚出玄圃。”
贺兰映当即噤了声。
他垂眼,目光扫过南流景唇瓣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忽然只觉得口干舌燥。
“不说了……”
贺兰映压低嗓音,一句最稀松平常的话,却要与她耳语,“我错了,之后我再也不同他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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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亲密的姿态落在其他两人的眼里,又是别的意味。
“为什么?”
裴松筠盯着她,脸色不比萧陵光冷硬,可相较他平日里的温和,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已是山雨欲来、怒意蓬勃的前兆,平静的也只剩下声音,“给我一个理由。”
南流景眼睫颤了颤,推开凑到自己耳边的贺兰映,嗓音发紧,“如今住在玄圃的人是我,我想要谁留下,一定要给你们
理由吗?我不是你们的囚犯……”
萧陵光眉眼森寒、面庞绷得很紧,甚至没有将南流景的话听完,便蓦地转身,大步走出了厅堂。
南流景眸光一缩,噌地站了起来,“阿兄!”
她没忘记萧陵光发作的蛊毒还未解,连忙丢下贺兰映,越过裴松筠,小跑着追了出去。
“阿兄,等等我……萧陵光!”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入回廊,萧陵光凛步携风,对她的唤声置若罔闻。
眼看着萧陵光的步伐越来越快,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远,自己根本不可能追上,南流景就像小时候一样,往地上一蹲,揉着脚踝叫嚷起来,“疼!好疼!”
“……”
萧陵光的身形一顿。
从小到大,这一招百试不爽。
萧陵光到底还是转身走了回来,伸手握住南流景的胳膊,将她提到一旁的扶栏边坐下,然后俯下身,手掌把住她的脚踝,检查了一番。
“我没事……”
南流景小声道。
萧陵光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极尽刻薄地重复了一遍,“让那个没脸没皮的贱人滚。”
“……”
从未见萧陵光骂人如此难听,南流景脑中空白了一瞬,然后才摇了摇头,艰难启唇,“暂时不可以。”
萧陵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你有难言之隐?”
南流景沉默,眼底深处有些挣扎。可在萧陵光继续追问时,她仍是摇头。
“……”
萧陵光眸光沉沉,松开她的脚踝,起身要走,却又被拉住。
“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还拉着我做什么?”
萧陵光问。
“你的蛊毒还在发作……”
南流景拉住他的手,腕上的蛊纹隐隐发烫,“至少先让我给你解了蛊毒……”
萧陵光低眸,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唇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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