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有点上道了。”
远处的江自流指指点点。
萧陵光额间的青筋隐隐突起,上前一步,攥紧的拳头跃跃欲试,眼见着就要挥起来揍向贺兰映那半边完好的脸。
南流景连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对着贺兰映横眉冷目,“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待着。”
然后又拉萧陵光,“你跟我来……”
萧陵光一脸阴沉,冰冷的视线从贺兰映身上收回,反手扣住南流景的胳膊,带着她大步离开。
贺兰映目送二人离开的背影,一扫方才的可怜模样,淡金眼眸透着些阴冷。
下一瞬,那道锋锐的目光转过来,刺向猝不及防的江自流。
江自流眼皮一跳,倏地背过身,拉着伏妪悻悻走开。
“你觉得我方才是在咒他?”
拐到无人的廊道上,萧陵光才停下来,低头逼问南流景。
“……没有。”
南流景望着自己的足尖,“阿兄,玉髓草还是没有下落么?”
那晚裴松筠说,当船上的事没发生过,也当没见过那些乱党。可至于会不会继续找玉髓草,他却没有说。
玉髓草的事,她不敢全指望裴松筠,只能求助萧陵光。
“连裴氏都找不着的药草,我的人又有几成把握?”
“……”
“阿妱,玉髓草我一定会尽力找
。”
萧陵光嗓音冷沉,“可你有没有想过,若贺兰映在玄圃毒发身亡,送回皇陵的是一具尸体,这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
“趁着他看上去还与常人无异,必须把他送回皇陵。”
也不等南流景回应,他自顾自道,“这件事就交给我,你不必管了。”
南流景垂着眼,一声不吭。
萧陵光绷着的脸略微松了些,声音虽还冷着,却不再锋利,“不说他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要告诉你。”
南流景这才抬起脸,没什么精神,“正事?”
萧陵光嗯了一声,石破天惊地吐出一句,“我已在陛下面前求娶你。”
“什,什么?”
南流景脑子里嗡了一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求娶谁?”
萧陵光盯着她的眼睛,“求娶南流景。那日秋狩,陛下问我要何赏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说我要求娶南家五娘,南流景。”
“你疯了吗?!”
南流景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如今是朝中肱骨,未来的封疆大吏!而我是裴氏的寡妇,你怎么能……”
“我将你我一同长大、被迫失散的过往全都禀明了陛下、太后。我恳请太后收回金梳,请陛下为你我赐婚。”
在南流景震愕的目光下,萧陵光冷冷补充,“若不是裴松筠从中作梗,陛下和太后或许已经被我说动……”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同我商量?!”
南流景又惊又急地打断他。
萧陵光的心陡然一沉,脖颈仿佛被无形的手扼紧,“你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这会毁了你的名声!”
“……”
颈间那股力道又慢慢松下。
萧陵光一字一顿,“我不在乎什么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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