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你。”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他低头,眸心漆黑,“阿妱,我只问你一句。若陛下愿意赐婚,你要不要跟我走?”
“……”
南流景怔怔地睁着眼,眼底有些慌乱和无措。可萧陵光的眼神又深又冷,沉甸甸地压过来,她甚至不敢沉默太久,于是张了张唇,“我……”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难掩痛苦的咳声。
南流景倏然变了脸色,转身就要走。
萧陵光一把扣住她,厉声道,“阿妱!”
“阿兄……”
南流景说话有些磕绊,“你,你让我好好想想……我先去那边看看,可以吗……”
“……”
萧陵光缓缓松开了手。
南流景迟疑了一瞬,才飞快地转过身,循声离开。
-
不知是被山风吹着了,还是湿气冻着了,贺兰映真的又发了一回病,咯了血。
江自流又是替他煎药,又是替他施针,还让南流景在一旁打下手,才将他的脉象勉强稳住。
待玄圃重新恢复安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陵光也走了,南流景独自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心事重重。
江自流安顿完贺兰映,从厢房里走出来。
“脸色这么差,吓着了?”
她擦着手,站到南流景面前,“这还没到性命垂危的那一刻。”
“……”
“不过你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若是真到那一日……”
江自流欲言又止。
南流景点了点头,心里很乱。
毫无音信的玉髓草,命在旦夕的贺兰映,还有兴师动众求娶她的萧陵光……
这一切都让她很乱。
手腕被握住,江自流替她把了一下脉,然后才松开她。
“手这么凉,回屋吧。不要以为你现在身子好了,就能随意糟践。”
南流景不肯走,“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吧……”
“守什么守?”
江自流看不下去了,拽着她回屋,“他离开你一晚不会死。”
南流景被强行送回了寝屋。她没拗过江自流,踌躇片刻还是洗漱一番歇下了。
可睡到半夜,她不知怎的惊醒,一睁眼,却见榻边坐着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手指还悬在她眼睛上。
“什么人?!”
睡意骤消,南流景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手指移开,露出贺兰映笑吟吟的一张脸。
依旧很漂亮,只是在月光下透着些惨白。
“是我。”
短短一瞬,南流景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她闭了闭眼,定下神后才坐起身,“……你为什么在这儿?”
“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
南流景伸手探触他的脉象。
还没等她摸明白,贺兰映却是反手扣住她,往她身边一躺,挤到她身边。
床帐内猛地多了个人,空间陡然变得狭仄闷热。
贺兰映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微微有些烫。
南流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玄圃里到处都是裴氏和萧氏的人,贺兰映平日里粘着她也就罢了,若是晚上溜进她的屋里与她同睡,传进裴松筠的耳朵里……
所以她应该不客气地把人赶走。
“没有你陪着,我实在是睡不着……”
贺兰映从身后抱着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将她困在自己怀里,喃喃道,“一闭上眼,心就咚咚跳,跳得很吵,可又怕它突然不跳了,没声响了……”
“……”
南流景原本要拉开他的手顿住。
手指轻轻抖了抖,到底还是蜷缩进掌心,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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