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上南流景的腰,“怎么,不愿给我名分,只想要露水姻缘?”
南流景的身子被迫往前一倾,与他靠得更近。
“……我给不了你。”
酝酿了片刻,她才摇摇头,声音低了下来,“你这样的人,想得到什么就一定是得到全部。可是裴松筠,我给不了你全部……”
裴松筠眸光沉沉地锁住她眉眼,“因为你心里有萧陵光,如今还多了个贺兰映。”
“……”
南流景犹豫了一下,没有反驳,只是坦诚地补了三个字,“也有你。”
裴松筠像是被她逗笑了。
“郎君待我很好,我知道的……”
南流景碰了碰他的眼睫,想要自欺欺人地挡住那双眼睛,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可我现在能给郎君的,只有露水情缘。”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裴松筠的眼睛被蒙着,脸色也有些模糊不清。半晌,他才动了动唇,口吻凉薄无情,如法场宣判。
“柳妱,露水情缘换不来玉髓草。”
南流景垂了眼,有些惋惜,却不意外,“那就当我今夜没来过……”
她缓缓松开了裴松筠的衣襟,作势要起身。
腰间一紧,眼前忽地天旋地转。
“咚。”
棋案被重重一撞,上头的棋局骤然乱了套,碰撞的棋子发出一片碎响。
南流景被翻过身的裴松筠压在罗汉床上,鬓边的海棠花步摇掉落在一旁,如瀑地青丝凌乱散开,铺在她身下,可却有一绺格格不入地短了一截——是被一刀剪去的痕迹。
四目相对,南流景本以为会在那双眼睛里看见冰冷的怒意,可令她意外的是,没有。
裴松筠眼中没有怒意,也没有怨气,平静地仿佛早已猜到她的心思,又或者是根本没听进去她的话。
那深幽的目光在她脸上描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自己的企图宣之于口——
“玉髓草,我只会交给裴氏主母。”
裴氏主母……
这四个字如千斤重,压得南流景眼睫都抬不起来。
“我怎么可能做得了裴氏主母。”
她小声提醒,“我已经是裴流玉的未亡人,你的弟媳……唔。”
难听的实话被裴松筠俯首堵住。
舌/尖挟着冷意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夺地。
他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她瑟缩的软舌
,温热的鼻息与微凉的唇舌亲密交织,让她在冷与热的交替间阵阵发软。
与此同时,膝盖也跪了上来,压上她的素白裙摆,碾出层层褶皱。
金漆熏笼近在咫尺,热意源源不断地蔓向棋案边交缠的二人——素衣与素衣相叠,乌发与乌发交缠,呼吸与肌理密不可分地融在一起,在炽暖的空气里烧出越来越烫的温度。
“我让你做,你就能做……”
裴松筠松开她的唇,居高临下俯视她,呼吸有些乱,“想救贺兰映,只有这一条路。”
南流景眼底蒙着一层雾霭般的水光,眼睫轻颤着,却仍是摇头。
裴松筠面色有些红,神色难辨。
“没关系,妱妱……”
他低声喃喃,指尖挑开她的衣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熨帖在她腰侧肌肤上,“你还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考虑。”
“……”
南流景身子轻颤。
她早就知道,自己今夜来了便走不了,索性不再挣扎。
“身上的印子,都消干净了……”
裴松筠眼帘低垂,仔细检查独属于他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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