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半.褪,南流景的肩头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冰凉而圆润的触感,是从棋盘上砸落下来的棋子。
她强撑着起身,想避开身下那些散乱的冰冷石更物,却被裴松筠再度封住唇,握住脚踝往深处一拽,压在角落——
纤长的指甲骤然陷进裴松筠的手臂。
南流景眼角被逼出泪光,咬着牙骂出声,“裴松筠,你混账……”
裴松筠身上的衣衫也早已散乱,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身躯绷得很紧,谪仙似的温和脸孔在曳动的烛火下晕开潮湿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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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松筠嗓音低哑。
南流景眼里水雾氤氲,张了张唇,喘着气断断续续道,“那日……我被灌了云雨露……”
“……”
裴松筠顿住。
再启唇时,语调虽平缓寻常,却藏着骇人的寒意,与他滚烫的身躯形成反差。
“贺兰映给你下药?”
这片刻的停顿让南流景缓过气来。血色重新漫上脸颊,眼尾湿红艳如滴露。
她轻轻吸气,陷在他臂肉里的指尖慢慢松开,“……是,但也不是他的本意……那云雨露是我原本要下给他的……”
裴松筠唇角一勾,发出一声很轻的笑。
是那种若被贺兰映听见,一定会当场撒泼发狂、与他撕破脸的、轻蔑的笑。
南流景脸颊烧得滚烫,“算是我强迫的他……”
“是么?”
裴松筠低眸看她,目光幽深,“我看他高兴得都快死了。”
“把玉髓草给他好不好?”
她仍不死心,语带恳求,“再拖一日,他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你考虑好了?”
裴松筠的手指慢条斯理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将一缕黏在颊边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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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码事。人命关天,贺兰映……”
话音未落,唇又被封住。
裴松筠硬生生让她将旁人的名字吞了回去,然后才在她耳边好心提醒,“今夜若再提他一句,你怕是会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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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三改不了算计的毛病,但遇到妱宝,他怎么算都没用[吃瓜]
第66章
“……”
南流景眸光微缩。
紧接着, 棋案被撞得移位,黑玉棋盅从榻角翻倒。
哗啦一声,棋子溅落,在榻上弹起、落下、相撞, 乱七八糟的声响直接盖过了女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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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
裴松筠亦是如此蛮横不讲理。
他不许她提, 自己却反复将贺兰映挂在嘴边, 一边轻咬她颈侧细肉, 留下湿热的痕迹,一边捻着她那截断发, 在指尖缠绕,压着声音诘问。
“喜欢贺兰映那张脸?”
“那我呢?”
“他只能靠云雨露才能令你欢.愉么?”
一声声,并不需要她回答。他自顾自低叹, 语气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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