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闪动,对准他的喉咙。
众人向来是爱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当事人还是两个仪表非凡的仙君。
很快两人便被路人围拢。
江似唇角染血,脸上甚至在笑。
少年的眼瞳黢黑得几乎有些空洞,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看破!
谢寒卿的眉头微微拢起。
宁竹挥开众人跑了过来:“谢师兄!”
白暮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宁竹原本想说什么,看见白暮来了,她瑟缩了下,停在原地。
白暮扫了宁竹一眼,压低声音对谢寒卿说:“师弟,此处人多口杂,闹起来失了脸面。”
她朝着江似丢出一道缚仙索,将人牢牢捆绑起来,说:“我们先回去,再问清事情始末。”
谢寒卿终究是收了手。
白暮递了个眼色,齐玉明立刻召出飞剑,正要把江似带上剑,谢寒卿却抓住江似,缩地成寸,凭空消失。
齐玉明傻了眼:“白师姐?”
南陵城每一寸都在白家掌控之下,白暮抛出一个罗盘状的东西,指尖点在上方感应了片刻,很快便说:“这边!”
她踏上飞剑,扭头对宁竹说:“你也一起。”
南陵城郊区。
江似被谢寒卿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地雪沫。
江似倚着树干,蜷起一只腿来,随意用衣袖抹
掉唇角的血。
谢寒卿朝他靠近。
江似低低笑道:“怎么?也要对我使用搜神术?”
谢寒卿抬手,灵力直直灌入他的经脉中。
这一次他并未留情,灵力凶猛,叫江似痛得微微发颤。
谢寒卿眼瞳冷淡,像覆了一层薄冰。
他仔细地在他身体里一寸寸地搜寻,捕捉。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没有方才他再度察觉到的那缕魔气。
江似的眼微微失焦,直到谢寒卿忽然撤出灵力,他身子轻颤了下,才渐渐恢复清明。
江似用一种有恃无恐的眼神看着他,笑得恶劣:“谢师兄是在找什么呢?”
谢寒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蜷,他淡声说:“不要招惹她。”
江似脸上的笑意扩大了:“招惹她?敢问谢师兄是她的什么人?”
他轻轻舔了下唇角:“你情我愿,又何来招惹之说?”
他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窥探着他的表情,仿佛希望从中看出些什么。
最好是恼怒,是嫉妒,或是……杀意。
谢寒卿的眸中似乎划过一丝燥意。
可是有人来了。
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淡而不苟言笑的小仙君。
“江似!”
“寒卿!”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传过来。
宁竹跑得太过匆忙,发髻上的流苏缠成一团,刘海也乱了。
谢寒卿和江似一站一坐,都在看她。
宁竹戴着的面具早就掉落在桥上,她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让谢寒卿想起落凰花被指尖碾碎时的颜色。
他指尖微微蜷了下,听见自己在发问:“宁师妹,可有人轻薄于你。”
宁竹的脸颊唰地涨得通红。
她支吾了片刻,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
谢寒卿的眉头轻蹙。
齐玉明在旁边煽风点火:“谢师弟,你管他们二人作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