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下野兔后,我和欢娘足足沉睡了十日之久,醒来后……”
“仿佛换了一具身子。”
欢娘的人身和鬼面毒蛛相连的地方其实时常在疼痛,吃下野兔后,却再未痛过。
而且鬼面毒蛛寿命往往只有五十余年,欢娘乃是半人半妖,他早已做好准备她活不了太久。
但他们都存活了百余年。
直到近年,欢娘妖力流失得厉害,身子才开始出现腐败的迹象。
无烬又重复道:“……幻娘已得解脱,是我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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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吃了我吧。”
一滴血珠飞到江似面前。
江似伸出舌尖舔了下……似乎比寻常人的甘甜一些。
江似居高临下看着他。
宁竹怎么会吃得下那么恶心的东西,既然他这具身子特殊,倒不如将他炼化到宁竹的躯体中。
这样也免得宁竹亲自下口。
他轻笑了下:“如你所愿。”
无烬身边的笼子倏然消失。
只是红丝却缠绕得更紧了,似乎要拽住他不让走。
江似眼眸微动,转过身,缓缓朝着床榻走去。
衣摆层叠,银刺腰封将江似的腰肢收得很紧,更显背脊宽阔。
只是短短数月,少年便已抛掷青涩。
他停在宁竹榻边。
那双幽深如墨的眼透过面具,沉沉看着她。
宁竹呼吸节奏乱了。
果然在装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似忽然笑了一声。
宁竹缓缓睁开一只眼。
对上那张精美繁复的面具,宁竹先是愣了一秒,才猛然翻身下榻,伏跪在江似面前。
宁竹双肩颤抖:“求魔尊高抬贵手,放过他。”
她在害怕。
江似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
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紧张……不甘。
她和他近在咫尺。
她却在为了另一个人哀求他。
甚至……她还在害怕他。
江似扯了下嘴角:“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
伪装音色再简单不过,他如今不是江似,也不该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人。
宁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听闻魔尊一头银发华美无俦,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我便猜到了您的身份。”
江似:……
谁教她说这些的?
宁竹见他不说话,又小心翼翼道:“此行前往魔域,我发现您御下有方,魔修与修士及凡人和睦相处,魔域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我和他劳您相救,自然也是感激不甚……”
宁竹的声音稍稍变小了一些:“所以魔尊,您能不能饶了他?我本来就是修士,努力修炼自可延长寿命,不需要吃人……”
江似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绷着脸说:“要为他求情?”
宁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悦,连忙说:“他是您的子民,我不吃他,魔尊便可以将他放了。”
江似低哑的声音响起:“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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