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
滚烫的热气扑在耳后,我不禁瑟缩起脖子,转身回看之际,他陡然抚上我的腰侧,一举将我推进还未来得及打灯的屋内。
背靠压在了墙上,腰下却向前倾撑,黑暗中,额头传来一点温软的触碰,接着是眼睛,鼻子…在嘴唇被点住的刹那,压在身上的人忽然停止动作,只探出舌头,小心舔了舔,“今天……需要吗?”
我的骨头都被他的呼吸烧软了,只能借着他的手无力倚在墙上,轻飘飘道,“随你…”
于是,舌头不再单纯舔我的嘴角,而是撬开牙关,加深了动作。沈平松单手捧起我的脸,在更进一步交流时,他又莫名停了下来,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我的颧骨,声音嘶哑,“你有女朋友,还包养我…”
唇上刺痛一下,沈平松的呼吸越发沉重,“她知道不会吃醋吗?”
“…什么女朋友。”我的呼吸同样也是粗的,面对沈平松莫名其妙地发问,只觉得奇怪,“我没有女朋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他的语气好像带着质问,我们之间又没关系,他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
第39章 过年福利小番外
那些不为人知的视角。
1.
临近过年,学校开办了旧物集市,听说可以变卖自己不需要的东西,舍友统计个人物品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卖些东西,我摇头,拒绝了。
舍友捧着纸在上面填写什么,临走前随口说道,“其实参加这种活动,都能加学分的……你那些书什么的,看完了也能卖,还能挣钱。我晚上才交表,你有想了随时来找我啊。”
我坐在书桌前,默不作声。
上面铺着一本翻开的程序书,随课听的笔记工工整整地留在上面,我低着眼,手里握着记号笔,垂直的笔尖久悬在课本前无法落下。
今天是周二,我和陈安才分开两天,明明昨天也有打过电话,可是随着天气的愈冷,陈安干活的难度越大,我就再也不能好好地坐在宿舍里读书学习。
笔无意识地转动起来,我闭上眼,脑中出现的全是陈安身上的伤,恐怖的痕迹颜料一样铺洒在他的肩头,我刚要去碰,他又背过身,笑着不让我看。
为什么不让我看呢,我去抱他,手掌攀在他的脊背,盖住那些向外凸出的骨头,陈安一下又一下摸着我的脑袋,安慰我没事,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相安无事,甚至越发的不安,焦躁,以至于开始思考读书的意义。
陈安用一身的伤换取我四年的学费,这实在是太不值了。四年后我走进大厂工作,陈安伤痕累累地步入退休期,我会挣钱养他,可万一他在这几年干活的时候弄坏身子怎么办,我万一养不好他怎么办?
我烦躁地放下笔,起身,朝宿舍外走去。
s市的冬天真的很冷。站在宿舍楼底下,风一吹都是刺骨的。我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专业书,又简单吃了口午饭,回到宿舍,宿管阿姨看见我,主动招我过去,“小沈啊,正好,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你看是你哥不?”
算下时间,现在的陈安应该在午休吃饭,我点点头,宿管帮我转接电话,通了,我接过听筒,问了一声,“陈哥?”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随后,一个熟悉的女音说,“沈平松?你是沈平松吗?”
才有的轻松和喜悦陡然消散,我不再说话,沈秀梅重复问我,“你是沈平松吧,这死孩子,怎么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怎么了?”
“能怎么!”沈秀梅说,“离家这么久了,到了学校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向天给他妈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去了哪个学校!干什么去了!一天天的,我也管不了你了,我想管你,你听吗,你还当我是大姐吗,你还要姓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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