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了多久才能正常说话的?”
“大概过了半年多吧,”祝颂安耸耸肩,“后来我就在国内上学,当年想去国外学设计的时候我妈妈还激烈地反对过,我花了小半年才说服她,不过,说来也巧,上大学之后遇见了以前的同学,他说,那些人讨厌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太……突出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小孩子的恶意往往来得很简单,这一点,闻祈明也深有体会,但他还是狠狠皱起了眉头,刚想说话,就听见祝颂安嘁了一声。
“没办法,我就是长得好看,怎么了?”
祝颂安说完,漂亮的眉眼冲着闻祈明的弯了弯,刚刚在电梯里的狼狈和脆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心脏跳动的频率悄然加速,闻祈明笑了,刚刚祝颂安讲到一半的时候,他还以为祝颂安爱打扮是因为小时候被外貌霸凌的经历,现在看……自己可真是想多了。
“你每次遇到和那个铁柜类似的环境,都会像刚刚那样吗?”
“……偶尔吧,平时也就有些抵触,”祝颂安眨了眨眼睛,没有看他,“这次……大概是最近受的刺激有点多。”
就算祝颂安没把话说完,闻祈明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本来祝颂安就对他差点被淹死的事心有余悸,而最近更甚,先是温长朝突然失踪,今早又被他吓得不轻,紧接着又遇到电梯事故,或许,正是在多重刺激叠加之下,才会让祝颂安这次的应激反应这么强烈。
一时间,心思各异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祝颂安过了好一会才故作轻松地说:“今天,算个意外,我没想到会让你看到我那么糟糕的一面。”
闻祈明扭头看着祝颂安的侧脸,见他的眼睫颤了颤,像是不安。
闻祈明大概能猜到祝颂安在在想什么,毕竟,在他的心里,祝颂安家世显赫,容貌出众,事业有成,相比之下,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祝颂安在他看来,更像是月亮,高高悬挂在天上,遥不可及,甚至时常让他自惭形秽,可他却忽略了——月亮被他捧得太高,也会担心让他失望,于是只好拼命把自己黯淡的那一面藏了起来。
就像当时的他选择把祝颂安推开,祝颂安也会因为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而感到惶恐。
闻祈明深吸一口气,嘴上却说:“那我们扯平了。”
祝颂安似乎是想明白他这个“扯平”是什么意思,刚提起嘴角,闻祈明就突然掰过他的肩膀,强迫他看向自己。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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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尽管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但祝颂安还是听清楚了他的话,但这画风转变得太快,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闻祈明却没立刻重复,而是在祝颂安隐隐期待的目光中站起身,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吻先是落在他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但并未过度纠缠,而是一触即分……他的目光专注而热切,仿佛落下的不是吻,而是承诺。
祝颂安呼吸急促起来,闻祈明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在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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