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忍了忍,低低点头。
这样子翅翼看得更完整了,甚至能够看到根部,可惜被制服的扣子挡住。
“扣子能拨到一边吗?”
卡玛勉力试了试,“抱歉……有点困难。”
“好吧。”
安白顺近路先回了家,轻手关上门:“脱掉我看。”
不知是否错觉,卡玛的背影僵了一瞬。
嗯?
安白反思自己说错了什么。
难道卡玛嘴上浪,实际上还是很保守的?
其实他只能接受穿衣服的玩法?
但安白的怀疑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卡玛低下头,似乎解开了扣子。然后小心地将翅翼先收回去,一件件脱下制服,露出红枝纵横的后背和两道合起的翅缝——这迥异之处常被视为雌虫不完整的象征。
安白尚未来得及欣赏卡玛光洁美丽的后背,就再次看到翅翼展开,翅缝连着骨架,有种脆弱的刚强美。
“听说翅膜布满了神经,摸到会怎样呢?”
卡玛战栗起来,声音动情道:“会很……舒服。”
“自己摸过?”
卡玛迟缓地点头,似是害羞:“有时候、会碰到。或者,好奇……”
“不会痛吗?”
“用力的话会痛,手指揉搓,或者、鞭打……也会。但主人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安白没接他的话,“战斗时怎么办?”
卡玛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会触发保护层。如果保护层破了,就必输无疑了。”
没有雌虫能在翅膜破损的痛苦中撑过战局。
“自己摸一摸。”
安白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卡玛依言伸出手,轻拢过骨甲,手指触上的瞬间,忽生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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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转回去吗?”
安白含混地嗯了一下。
卡玛于是半侧过身,轻轻揉捏着尾部的翅膜,但是揉一下,颤一下。
这个视角很容易看到卡玛的反应——
可爱的春芽破土。
“你果然很涩情呢。”安白轻笑一声。
卡玛埋下了脸,耳根泛红。
“对不起。”
“裤子有点碍事。”
简洁的评价带着进一步的暗示。
卡玛又停下动作,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了前车之鉴,安白只当他在害羞,就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听到卡玛开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主人……在给别的虫看吗?”
安白:?
安白才意识到,对方以为自己在聚会上,当着其他雄虫的面来……羞辱他?
哦呵呵。
“如果……有呢?”
卡玛肉眼可见地抿起了唇,似乎偷偷咬住了牙根,腮沿有微小的变形。
“可以不要……拍下来吗?”
安白没想到对方只是提了这么简单的要求。
未免也太卑微了。
害怕被我抛弃吗?
“和别人一起玩也可以吗?”
安白变本加厉。
可是对方分明浑身绷紧、神色难过,却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只是低低道:“请不要……传出去。”
最差不过是雌奴的待遇,可是他没有身份,只是地下虫;或者连那都不是。
连这点尊严都没有的话,如何在导师面前抬起头呢?
安白叹了口气。
仿佛冬月的北风吹彻,透骨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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