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可没兴趣。”优兰触了一下设备,瞬间被针扎的感觉刺麻了手指。他抿抿唇,侧眼看向了安白。“其他雌侍的,倒是经常看呢。我们家的玩法很多的,雄主大人,你若想体验一番,我也不是不能舍身……”
安白心知优兰在装乖,毕竟对方一直不排斥以身体作筹码,来交换秘密。但他偶尔会觉得,优兰心中藏着一团迷雾,这团迷雾驱使他做些常虫难以理解的事情,而迷雾的根源,就在美纳达家。
如今好像窥到了一点影子。
“难道这次回门,你真的打算呆在这,偷听一夜的私房?”
安白问出了像是试探的话,让后者不明就里。
优兰静静地看着他。
安白走近两步,捏住了优兰的手指:“你不想去偷精神核了吗?”
如今变成了偷听的共犯,还真是觉得……有点小刺激。
何况,他也很好奇莱西的兄弟发生了什么。从这个意义上说,美纳达家族史应该是莱西洛雅家族史的补充部分。
优兰怔愣了一瞬,似乎不明白安白回心转意的原因。
刚准备应答,却听到手环的连接音一响,紧接着漏出了被放大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
优兰:……
安白:……
安白手忙脚乱地打开光脑,正准备关掉收讯的时候,便看到达佩乌黑冷感的鬈发。
额……
他很不厚道地拿起了耳机,一虫一只挂到了耳朵上。
之所以这么放肆,是因为他看到达佩衣衫完好。
但是下面的雌虫就没那么乐观了。
呵呵呵,席泽……
西格拉的割翼之仇还没有报呢。
达佩,争气啊!
争气的达佩已经把席泽吊在那四个星时了。
暴动期来得突然,安抚成了他不去参加会面的借口,但实际原因是他根本不想看到优兰。
他和优兰虽是同出兄弟,却相看两厌。
娶优兰为雌君,着实是安白的不幸,不过达佩爱莫能助。
他还在考虑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
席泽嘴里卡着布条,说话是做不到的,只有偶尔泄出痛苦的声音,像是怨恨,又像是乞求。背上新添的鞭痕,加重了他肌肉的紧张感。原本他还只有双手被吊,如今四肢都攒在一起,像是被架在烤炉上的牲畜。
始作俑者却悠闲地坐在软椅上,一言不发地施加诱导性的信息素,把他逼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他甚至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雄虫似乎不要他的顺从和哀求,只想把他彻底打碎,重塑为没有灵魂的器具。
如果透露出对死亡的渴求,就会被强行拉到窒息的边缘,再骤然放手。
席泽的身体陷入了漫长的恐惧,但他知道,这远远没有结束。
他的精神仍然不切实际地寻找突破口,雄虫看出了这一点,才对他变本加厉。
忽然,达佩看了一下手环。
原玲发来了消息,说是雄父召见。
无非是责骂今日闭门不出的事。
他关闭了手环。
随后慢慢地起身,拿起剪刀,剪碎了席泽手腕的缠布。
“抓好。”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却并没有使席泽从绝望中解脱出来。
手上的束缚消失,席泽只得凭借自身的力量抓住吊住双脚的白布,才能维持现有的姿势,不至于全身倒悬。
然而,接下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达佩操控着收紧了颈环,在席泽的呼吸变得急促的瞬间,骤然放出精神力。
“呃呜——”
精神鞭急促地刺入席泽的精神域,不容拒绝地缠住中心暴烈的巨大火球。达佩额角溢出一分汗,眼中闪过一瞬的吃惊,很快被冷锋般的视线覆盖。
他探入更多的精神丝线,将它们化为尖锐的凿子和重锤,卡在火球的边缘,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仿佛赤膊硕身的铁匠,对着顽固的铁块发出暴烈的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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