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嘶哑的悲鸣。
江夜琼脚步一顿:“……五毒七苦,怎么会这样。”
在江珏询问的神情下,他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无论是魇魔夜行,还是后来曲六以璇苍的神骨予我自由之后的报复,我都特意避开了丹厝附近!”
丹厝城与江珏的记忆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且一些眼熟的街坊都还平静地生活着,江珏是相信江夜琼的确努力保证了丹厝的平安:“所以,我们得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房门没锁,他们推开了屋门。
屋里不出所料的昏暗,漫天灰尘飞舞,脏乱程度与他们长久未曾居住的房子没什么差别。人类腐朽的气息与房屋霉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古怪的、生机流逝的味道。
他们顺着悲鸣声找到了进了卧室。
作为与人的联结更为紧密的怪物,江夜琼在判断人类方面比江珏敏感。饶是如此,他也花了一点时间才辨认出与一团油腻破棉花交织在一起的瘦削人形:“……是叔。”
“叔,俺是隔壁白富,俺同俺哥回来嘞。”他试着与邻居大叔交谈。
回应江夜琼的是一阵无法辨别的悲鸣。
“咋会这样……”江夜琼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婶走了之后,二叔就一直是这幅样子。”江珏闻声回头,见到另一位街坊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与邻居婶子是关系很近的亲戚,平素两家也相互帮衬着。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街坊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含糊说了个大概:“听说是在外头出的事——你们知道前些年出过一个大怪物,叫那个……眼魔?”
“魇魔,听说是修真界搞出来的东西。”江珏道,“那东西厉害,又有人为它保驾护航,那段时间我们光顾着四处躲藏了。”
“躲起来好,躲起来好哇。二叔就是不躲,才出了事。”街坊一声叹息,“二叔的大女儿远嫁在葡城那边,女婿捎了个信儿说葡城有那个魇魔活动,日子不太平。他们夫妻两个担心女儿,于是决定出一趟远门,把女儿女婿一家都带到丹厝来。俺也不知外头究竟出了什么事,总之只有他二叔回来了,起初只是一言不发,不多久便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屋里头……”
“俺也想给他收拾嘞,只是二叔不许俺们动这些物件,谁动打谁,时间久了……大家都放弃了。现在只能轮流给他送饭吃,不至于让他饿死。”街坊道,“有的时候他会恢复点精神,便喊着他婶的名字,唉……”
街坊送完饭就离开了。江珏见人已走,终于忍不住关上房门,偷偷掐了个用于清洁的手诀,完成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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