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圈养,而是来到了鹭阳市,在常人世界里自由穿梭,甚至贴身管家樊远也没有在他身边二十四小时看护。还有刚刚他问出的问题,就好像他知道这所高校的所有事情一样,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知晓一切,掌控全局。
他为什么会和温斯尔在这种地方重逢?温斯尔跟鹭科大之间的联系又是什么?
眼底掠过的一刹那震惊与疑惑被温斯尔捕捉在眼中。
他打量着对方略显惊诧的神情,继续说:“我为什么会在鹭科大,瞿向渊,你猜猜。”
沉默持续良久,他感受到瞿向渊被欲望折磨得四肢哆嗦的同时,不可思议的神情在男人的脸上停留。
温斯尔直接话锋一转:“所以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在男人穴内的手指猛地凿开紧热的甬道,同时按住他的孔口狠狠地蹂躏了一下:“说!”
“——呃!——”
瞿向渊被他弄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夹紧了身躯。
“是、谁!”
“不想被我弄坏你这里,就老实点儿——”
“回答我的问题。”温斯尔咬着他的耳垂,狎昵地唤了声,“瞿老师。”
“以前律所的……”他话语刚出口一半,温斯尔又开始揉搓着他前端的肉头。
瞿向渊费劲咽下要出口的不耻呻吟,咬牙忍了一声:“同事!——”
温斯尔又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前……同事的关系!”
温斯尔语调诡异又含着些不讲理的胡闹与任性:“没有别的?”
“没背着我偷男人?”
瞿向渊用尽力气朝他吼骂过去:“你他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
“别人有妻有女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温斯尔并没有被他愤怒回呛的语气惹怒,反而在听到他说出对方有妻有女时,松了口气的同时,眼里满是窃喜:“是么?”
男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好吧,那就勉强相信你一下。”温斯尔松开堵住他铃口的手指,“放过你了。”
一股浓精在对方手指离开时,止不住地喷射出来。
终于得到休憩的男人疲倦地倒回被褥,气息压在胸腔间断地轻喘着,身体微微痉挛,眼皮沉重得有些睁不开,迷离又情色。
温斯尔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抽出手指时,转而抬高他的臀部,迫使对方被自己玩到软熟的红润穴口淫荡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未等男人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硕大的肉头早就抵在湿热的后穴口,伴随着男孩儿在耳边的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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