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着的被单一角就此脱离口齿。
男孩儿拇指压在他微张的唇瓣处,贴近他发烫的耳沿,低哑道:“教师公寓的隔音效果好得很。”
“别害怕,嗯?”
然后趁男人松口气的时间,抽出到穴口的阴茎倏地捅到最里。
瞿向渊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喊叫,那是他强压在喉咙里却没法阻挡的沉闷音节。
温斯尔似乎很满意他这声猝不及防的嗔哼,肆无忌惮地将手指伸进去更多,亵玩般地按在他湿软的舌苔上,甚至若有似无地按压,往他的喉咙探去。
男人不甚清醒间,攥住被操干到头皮发麻的最后一丝理智,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手指一阵刺痛袭来,温斯尔迅速从他口中抽出了自己的食指,哼声道:“你还真舍得下嘴咬。”
这点儿痛压根算不上什么,全当是自己宠物被掐疼尾巴跟他发点儿小脾气炸毛。
男孩儿眼中洇出欲色:“你敢再咬我试试看?”
看似调戏的话语满含压迫感,指尖停在他唇边须臾,又将方才被对方津液沾湿的食指再次伸入男人的口中,不同于刚才粗暴似地探入,而是似有似无地玩弄他的舌头,扫过他上排整洁的牙齿,最后停留在舌尖,食指同中指轻夹了夹。
温斯尔道:“还咬吗?”
“……”
瞿向渊被他掐住舌尖,说不出任何话,索性自暴自弃似地由着他捉弄自己。
见男人不再反抗,温斯尔唇边含笑,松了手指,指尖压在他唇角,抹了一层津液在他下唇,转而沿着嘴缝,下颚再到颈部,最后游移到男人的侧腰,将对方的腰肢掐出一道明显可见的红痕,将浑身的力气都往对方被操得无法合拢的肉穴撞去,挺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估计加重力度,啪啪啪的交合声伴随着粘腻的水啧声,将他冲撞得前后晃动。
温斯尔将瞿向渊翻了个身,抬起他一条腿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抽出的肉刃茎头抵在湿润的穴口处轻轻打了几转,然而迅速地捣了进去,被操得软熟的肉穴轻而易举地将巨物吞吃大半。
男人眉头紧皱,额间汗珠顺着发鬓流淌到被褥,床单周围一片颜色变深。
温斯尔不再是从前那个仅有薄薄一层肌肉的少年。腰腹肌肉线条劲韧明显,渗出的汗珠沿着他起伏的胸膛滑下,顺着腹肌沟壑再到明显的人鱼线处,格外情色。年轻男孩儿的荷尔蒙气息逐渐浓郁,将所有下腹聚集的燥热与快感通通都往包裹着自己柱身的湿软肉洞发泄而去。
甬道里湿热的软肉摩擦着柱身,快感窜入脊髓,头脑发胀得忍不住加快了挺动腰腹的速度。
他舒服地微微昂首,压低身躯情动地舔舐了好几圈男人的耳廓,轻咬对方耳沿,粗喘哑声道:“瞿向渊,你以后跟别人出去,都要提前跟我说,知道了吗?”
男人被操干得神志不太清醒,也要冷笑着回呛:“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跟你报备我的行程?!”
“我当然是——”
话语停顿的同时思绪也同样停滞。
按照顾连溪和乔时泽所说的步骤,应该是情侣了吧?如果不是,那也应该……
他和瞿向渊理应算是什么关系呢?
不过,
肯定是和以前的关系不一样了。他数次强调自己不再会囚禁他,那便意味着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与体贴理应得到对方更好的回应才是,为什么瞿向渊还是跟以前一样?处处让他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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