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应付樊远,正要挂断电话时,指尖蓦然停驻在屏幕上,又朝耳机那头的年轻男人道了句话。
“等会儿。”
耳机那头恭敬道:“您说。”
“再帮我查一件关于瞿向渊的事情。”
窗纱被开了缝的窗户挤入的夜风吹起。
瞿向渊走上前。
嗒地一声。
窗户被紧紧关上。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呼吸有些不太顺畅,喉咙又痛又痒让他难受得紧。
瞿向渊下意识往裤兜里掏手机。
手指从裤袋里出来的瞬间,塑料盒落地的声响将他注意力吸引了去。
目光巡梭到不小心被他甩掉在了地面上的绿色小盒。
是温斯尔今天递给他的润喉糖。
瞿向渊怔在原地片刻,视线模糊了一阵后,又猛然清晰过来,倾身将绿盒拾起,拆开包装,倒出两颗润喉糖在掌心上。
许久都没有含进嘴里。
瞿向渊点开手机里通讯录,点开其中一人的联系页面。
他的视线在手机界面与润喉糖塑料盒间来回交错。
温斯尔那两年的伤害对他而言是不可逆的,也成了无法从脑海中抹去的阴影。他不可能因为温斯尔装模作样的假意关怀与殷勤就忘掉对方当初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他也不会忘记温斯尔逼迫他重新开始这段病态的关系,是什么方式开始的。
他没那么大度。
从一开始,他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温斯尔的。就算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纠缠不清,无论温斯尔是否真的和过去有区别,也无论以后的结果如何,他都要试试。
像五年前一样,他都要试一试。
瞿向渊将掌心的糖倒回塑料盒,随意地扔到桌上,选择拨通对方的电话。
第31章
不知道是否前几日的“警告”与“劝诫”起了作用,这两日温斯尔跟失踪似的,没再电话叨扰他,也没在公寓楼下或门口堵他。
这样的结果最好不过。
但以瞿向渊对他的了解,温斯尔不是这种轻易“听劝”的人,更不会因他的三言两语就反思、反省。如果温斯尔是这样的人,自己就不会被他囚禁整整两年了。
他从来都没有把温斯尔当做个正常人来看待。
瞿向渊坐在监控室,不停地回调监控录像,无论他查看多少回,都没有任何他跟温斯尔同时出现在监控下的痕迹。
尽管他将所有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片段过程仍然没有任何剪辑的痕迹。
“瞿教授,找着了吗?”
瞿向渊思绪收回,松了按压在鼠标上的指腹力气。
安保人员看出他整整一日无果的神情,略显遗憾与歉意:“丢失的手机还是找不回吗?”
“瞿教授您看……这个点,我们都得下班了。”
瞿向渊看出他为难神色,对身旁的安保人员抱以虚与委蛇一笑,礼貌笑意尽显:“抱歉,打扰到你们工作。”
他关上那几日的监控回放页面,贴心地替监控室人员调回原本的监控画面,起身正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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