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无端浮现出很多前世她对他冷言冷语、尖酸刻薄的画面。
那是她很不想承认的过往,当然,那也是她也绝不会向他说出口的事,那一切——都将成为压在心底的秘密。
她缓缓舒出一口气,郑重地朝他点头,矜贵的眼里流露出几分罕见的复杂,“顾如栩,我们会一起走下去。”
顾如栩眼底掠过动容,缓缓点头,袖口下的拳头微颤,却掩不住心跳怦然。
几人在樊楼大吃了一顿,小厮前来收账时,顾如栩刚从腰间掏出钱袋,便被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小厮脸色微变,这衣冠楚楚的贵人,莫不是想赖账?
林姝妤微微一笑,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将你们掌柜的喊来,就说——他侄女和侄女婿有事找他相商。”
。
林佑深今日心情算不得好,在赌场输了银子不算,今日还给几间雅间的贵客送了桌菜,花钱不是如流水,而是在放他的血。
结果刚想躺下来休息会儿,便有不长眼的前来叨扰。
他面色阴阴的开门,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小厮唯唯诺诺地挠头:“主家,雅间的客人说是您的侄女和侄女婿——”
林佑深面露悲戚,赌场输钱,情场失意,生意不景气,人生三大哀事竟全让他碰上。
他提着麻木双腿朝二楼走去,撩开帘子的那刻,便感受到三道冷冽的目光齐刷刷看来。
林佑深目光扫了一周,林姝妤和顾如栩一白一黑,面无表情,如同阴间双煞似地立在那处,只差怀揣一把刀,便能去蒙面截道了,更别说站在一旁、上次让他出了好大一糗的臭小子。
宁流抱臂而立,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怀里还真揣着把长剑。
林佑深赶紧站得离他远些,面上浮露苦笑,讨饶道:“我的好侄女儿,要来吃饭同我说一声便是嘛,怎么来还来得无声无息,叔叔这心里慌慌的。”
林姝妤直勾勾盯着他,面冷如霜,“你这是又去赌了?”
话音刚落,宁流砰地一声将长剑横在桌上,几副碗筷被震得离桌。
林佑深心跳得飞快,他面色凛然地道:“没有啊,阿妤你从哪听说的这些污蔑阿叔的话。”
林佑深并不认为这小魔女当真能对他的
行踪了如指掌,毕竟她此前只是个娇养在深闺后宅里的小姐,上回知道他去赌,定是听哪个嘴上没把门的说了一嘴,她才以为拿捏了自己的把柄,来恐吓他一遭。
一个年纪轻轻、阅历浅浅的小丫头而已,他将她当疼爱的小辈看,却根本没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林姝妤没说话,而是侧目朝宁流一瞥。
林佑深见状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就要拔腿跑,结果被一把揪住后衣领。
“你放肆——”林佑深面红脖子粗地喊,话还没完,人就被反手扣在了桌案上。
林姝妤挑眉,声音冷冽:“二叔还不准备说实话么?”她缓缓将桌上长剑拔出,捏在手里头把玩。
“按照规矩,若还不上钱,便要剁手指头,二叔算算,现在欠了几根,不如由阿妤亲自砍下,给赌场送去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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