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停在一处便不动了。
顾如栩只觉,明明冷风像是刀子似的刮脸,可他藏在厚重大氅下的皮肤却灼热滚烫,如同被火燎了般,令他心脏不得自控地突突直跳,太阳穴绷得很紧,目光落在面前人嫣红的唇瓣上。
“阿妤,我说过的话都记得的。”顾如栩不动声色地道。
白天骑马时她告诉他,要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
他记住了,并且现在就想付诸实践。
寂寂晚风里,林姝妤发出声轻嗤:“还愣着干什么?还得等我动吗?”
她自然觉察到他那点小心思。
这样冷的天,这人的手心竟热得都溢出了一层汗,黏黏的。
她好想擦掉。
若按以往,旁人带着汗的手指就算挨了她一下,她也会极为不适的立刻骂出声来,但此刻,她竟没有想把那只手甩开的冲动。
怔忪间,指缝被轻柔穿过,然后顺利的十指相扣。
紧接着,一阵不轻不重的力将她拉近,她是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前。
男人低俯着身,鼻尖先是擦过她的额头,然后贪恋流连,与她眉心相抵、鼻尖相碰,最终落在她的嘴唇上,略有莽撞地相贴。
不同于白天她转头主动给他的轻轻一吻,这一吻倒更缠绵些,是带着缱绻的触碰。
顾如栩并没有急着分开——林姝妤能清晰听见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余光瞥见他的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男人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在其上细细密密地厮磨。
那阵带着侵略性的皂角香气不断地扑入鼻尖,林姝妤只觉胸口处一阵酥麻,身体像是僵住,血液也莫名地沸起来。
顾如栩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触碰她唇瓣,明明已尽可能将情绪压制,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笨拙又野蛮,但那湿润的感觉却令他真真无法忽视。
他目光稍作下移,正欲加深这个吻。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军!林二爷……林二爷不见了!
林姝妤身体打了个机灵——她顺势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将二人分开一段距离,看着远远跑来一脸急切的宁流:“你说什么?二叔跟丢了?
顾如栩喉结滚动了下,皱着眉头问:“可是在主街上走失的?
宁流回道:“林二爷从红楼出来,我们便暗自跟着,但一眨眼的功夫他钻去了一条小巷子,我们以为他去解手便没跟上去,结果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林姝妤心里一咯噔,坏了!这会儿林佑深怕不是被赌坊那帮
亡命人给掳走了?
。
夜色如墨,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摇曳,将巷内的阴影拉得老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和酒气。
直到那几名凶神恶煞的汉子围上来时,林佑深也没想到,负责保护他的那几名暗卫,已经让他跟丢了。
拳头雨点般打在他身上,林佑生嗷嗷叫着,霎时间滚倒在地,额角磕出了淤青。
耳边这几人尚在谩骂,“大少爷,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吗?不过是寄养在世家里的寄生虫,跟我们一样的赌徒罢了,没了家族的关照,你看你算个屁啊!”
林佑深眼角流出屈辱的泪水,从小钱罐子里长大的少爷何等受过这样的折辱。
他不由得想到林姝妤警告他的话,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这一次能过关,他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恰在此时,远处的长街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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