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铁水的创始人和董事长,新黎明军工复合体的最重要利益方,也同样是这个国家毫无疑问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
张清然:“……走,快走。别管我,我……我是自愿的。”
殷宿酒举着枪的手都颤抖了。
——哪怕是他手里的这支枪,都是铁水公司造的。他拿着别人家公司做的武器,枪口对准了老板,而对方却眉眼间带着浓郁的讥诮和嘲意,就像是在笑他不自量力。
这扳机,已经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扣动下去了。
殷宿酒很明白,他无论如何不能伤洛珩半分。且不论他不知道这附近已经有多少人藏好,看不见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自己的脑袋,就光是伤了洛珩的后果,他就承担不起。死鹫帮那么多兄弟,他就算是自己不怕死,弟兄们也不怕死,也该想想他们的家人朋友。
“你没听到清然的话吗?还不放下枪?”洛珩冷冷道,“再看,小心眼珠子不保。”
殷宿酒手颤抖着,他咬着牙,眼眶通红,僵持了数秒之后,终究还是放下了枪。
那一瞬间,巨大的耻辱感如同山岳般压在了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
洛珩不再看他,而是抱着怀里身躯滚烫的女孩,拉开了车门,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心头。”
张清然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蒙混过去了,便迷迷糊糊地垂下脑袋,被他塞进了车后座里面,闭上眼,像是睡着了,随后车门便在她身侧被重重关上。
殷宿酒的目光越过暗色的车窗,贪婪地注视着车后座上那个女孩。她无力垂着头靠在车门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垂,纤细脆弱的双手依然被缚在身后,姿态堪称靡丽。
可这样的景色不属于他。
她在别人的车上,她如此痛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给你个建议。”洛珩说道,“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肖想的,不要肖想。不然……”
他咧开嘴,如同野兽般露出凶狠到狰狞的笑容来:“可就真的要变成死鹫一只了。”
说完,他便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好整以暇地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殷宿酒一个人在路灯下,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离去。
那些在他眉心游弋着的代表着死亡的红点,也在洛珩彻底离开后,方才随其消失。
那一刹那,耻辱和仇恨,几乎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良久之后,殷宿酒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咬着牙,通红着眼眶,在无人知晓处硬生生将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就着险些涌出喉咙的鲜血,狠狠吞了回去。
“洛珩……”他面目狰狞、眼露凶光地用力念出了那个名字,像是要用尖牙将其咬碎。
……
洛珩没把张清然重新送回蓝湾皇冠酒店的套房中,或许是为了避开众人,他将车开去了附近另一家豪华酒店,直接将人抱去了房间内。
张清然被他抱在怀抱里,稳固得很。药效此刻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她劳心劳力了一晚上,竟险些真的在他怀里睡过去。
……直到她被洛珩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面。
在梦里坠崖的张清然猛然惊醒。
洛珩看着女孩忽然警醒过来,想要从床上坐起身,却因为手上的束缚还未解去,坐到一半又略显狼狈地摔了回去。
他又口干舌燥起来,竟忍不住想多看看她这狼狈模样。加之刚才遇到殷宿酒一事让他心里极其不快,甚至称得上是怒火中烧,遂也没管张清然,让她就这么被绑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微睁着无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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