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没搭腔。
“你觉得跟着我太危险了,是吗?”洛珩自顾自地说道,“所以你需要找一个能帮你挡住锐沙情报局、又能脱离我控制的依仗。陆与宁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令人厌恶, 却又不至于像陆与安那般令人恶心……”
“洛珩。”张清然打断了他。
他皱眉,心下不悦, 但还是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张清然说道:“我喜欢他。”
短短四个字,让洛珩捏着烟的手青筋毕露。
“……这就是一切的缘由。”她说道,“而你所认为的其他意图,或者说动机……都只是附带品。没有那些,我依然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他转过身,对着落地窗外的花园, 用力吸了口烟。那昂贵香烟原本浓烈却不刺激的气味,忽然便令他鼻腔、气管和胸口一阵刺痛。
他闷闷地咳嗽了起来,咳得白烟从口鼻中不断溢出。
“洛珩……?”
“咳……”他止住了咳,转过身看她,想要嘲讽,可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攻击性,大概是因为刚才那阵咳嗽让他失了气力,“你这是一见钟情?倒是没想到你这般随便,都说教皇国人保守,看来倒是我们刻板印象了。”
说到这里,他竟然无比渴望她就是个无比保守的教皇国人。据说,他们只要发生了性关系,就一定会结婚,不结婚的会被社会唾弃,被认为私生活混乱。
如果她也是这样的观念,该多好。
张清然说道:“……我和他,不是第一次见面。”
洛珩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张清然接着说道:“九年前,与宁去过一趟教皇国,大概是学术交流吧,我不知道。那次,我和他就见过面了,他救了我。”
“救了你?”
“嗯,”这个谎言,在那天蓝湾皇冠酒店的楼下,张清然就早就已经酝酿好了,此刻也不过是再说一遍罢了,“我当时在车站险些掉下站台,他拉了我一把。”
……陆与宁九年前确实去过一趟教皇国,洛珩如果想查,轻易便能查出来。至于他有没有在站台上拉住一个女孩,根本不重要,因为洛珩绝不会当面去问。
洛珩怔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夹着这么一段九年前的往事!
可他又没办法再去找陆与宁求证这件事情。
且不提九年前拉了一个险些摔倒的小女孩这事儿,他还记不记得,光这件事情发生在教皇国,就意味着洛珩不可能将此问题问出口。
——伪造张清然新黎明共和国人身份的证据,还是他洛珩亲自做的呢!
“……九年前你才多大?”洛珩说道,“记得那么清楚?”
“嗯。”张清然说道,“我小时候……很崇拜学习好又聪明的人。他那时候很年轻,就已经能去国外做学术交流汇报,很了不起。我还特意去场馆外看了,所以记得很清楚。”
“只是拉了你一把,你就喜欢上了他?”
“……那天,下着很大的雪。”张清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天气很冷,我进了站台之后,身上的雪开始化成水,地面上很滑……我浑身都在发烫,跑得太快了。他拉住我的时候,那只手很温暖,很舒适。在很长时间里,我也只记得那只手了。”
至少这段话,她不是在说谎。
那时候确实有人拉住过她,只是那人并不是陆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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