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不真实将因她而变成真实。
她会变成股东。
这两字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怦怦直跳。虽说数字不大,但这只是个开始,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她会拥有自己的钱,很多很多钱。多到可以把钞票摔在蒋聿脸上,告诉他,老娘不伺候了。
她的计划看起来一帆风顺,她未来会出现在金色娜迦的股东大会,杨骁和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都得听她发言。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把蒋家的公司搅得天翻地覆。
在这个热得快要把人烤化的夏天里,蒋妤的血液在升温,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觉得自己被一个巨大的怪物笼罩了,这个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咆哮。
“想什么呢?”
杨骁端着酒杯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蒋妤目光一凝,从怪物的嘴里退回来。
她缓缓抬起视线,看到杨骁噙着笑意的脸。
“敬酒啊。”杨骁将她的野心尽收眼底,扬了扬下巴。
蒋妤抿唇,垂眼看向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酒精对她而言如同致幻剂。
“去啊。”
这句话深邃得像一个黑洞,把蒋妤吸进去,跌进一个无底的漩涡。
她握住了黑洞的边缘。
蒋妤双手高举起酒杯:“将军,我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仰头一饮而尽,故意喝得豪迈,浓烈的酒精气息瞬间在口中炸开,火辣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立刻被呛得咳了声,耳根子都烫了起来。
颂猜被逗笑,大赞道:“有脾气!是个聪明孩子!”
蒋妤偷偷擦掉眼泪,甜甜喊了声“谢谢将军”,又喊“谢谢杨先生”。
这声谢倒有几分真心。她虽说算不清账,但知道有人把饭喂到嘴边了,不张嘴那是傻子。
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
酒在社交场上实在很有一番用场,任几方如何笑里藏刀你推我往,几杯下腹后皆谈笑泯恩仇。颂猜喝得痛快,拉着蒋妤的手一口一个“丫头”,大聊自己早年打拼的辛酸,说自己没个儿子,就帕塔拉一个被惯坏的女儿。
“你就不一样。”颂猜拍着蒋妤的手背,“懂事,聪明。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蒋妤酒劲上头,脑子软乎乎像一团被水泡开的棉花。她听见“女儿”两个字,眼眶一热,竟有些鼻酸。有人要认她当女儿,还是个大方肯给她股份的爹,这比不管事的蒋家夫妇、不知所踪的亲生爹妈、以及蒋聿那个只会欺负她的混账哥强多了。
她不禁眼泪汪汪,膝盖一软,竟真有要当场拜义父的冲动。
“将军说笑了。”杨骁不着痕迹地伸手扶了她一把,力道不重,却让她没能跪下去,“您要是真喜欢她,以后多提点她就是。她脸皮薄,您纡尊降贵给了这么大的礼,她可受不起。”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说起来,曼谷这几年旅游业确实肉眼可见地复苏,光是今年上半年的游客数量就比去年翻了一番。将军您这庄园位置得天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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