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眨巴眨巴眼,即使在黑暗里,他那双眼睛依然又透又亮,多少年过去都和茶楼里那次抬头别无二致。
“嘘。”林衔青声音哑哑的。他伸根手指挡在唇前,朝裴回比了个噤声。然后抓着他手臂借力,环上他脖颈去亲他。边亲腿边打开,跪在裴回两侧,用红肿窄小的逼唇去蹭刚刚被他舔醒的阴茎。
林衔青很会亲人。黏黏糊糊缠缠绕绕什么的他学的都很好。即使是中途换气的时候他都会去蹭对方鼻尖,长长的垂落的睫毛划过鼻梁,留下若有似无的暧昧触感。裴回被他亲的火起,攥着他手腕的手越收越紧:“背过去趴好。”他声音很低。林衔青眨眨眼:“好。”
漂亮的脊背光裸着,窄窄的腰两侧有着浅浅的两个腰窝,被掐住的时候蝴蝶骨振起真的像两扇翅膀一样。裴回顶进后穴的时候林衔青自己抓着枕头压抑着痛喘:“好深……太深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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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好像真的被折磨很惨又不敢表露似的。裴回被他喘的心烦,抓着他后脑把人扳过脸来接吻,脖颈都拧成了很极限的角度。喘息声被吃掉,林衔青一边挨操一边回应裴回的吻,缺氧亲的他满脸泛红。
“到底了……”他声音含糊不清,除了裴回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裴回意思意思在他体内顶了两下,顶的林衔青捂着喉咙呛咳。那意思也很简单:顶倒底了,所以呢?
林衔青支着上身勉强恢复过来,一下缺氧一下呛咳,他的皮肤泛出一种病态翻白又笼着红晕的颜色。他把裴回原本撑在两侧的手臂笼回来,很珍惜一样搂在自己身前,自己把自己抱进裴回怀里,脸埋在臂弯:“老公,顶我……顶我……”
“喜欢老公操我……”
乖巧的要死。被裴回插的又哭又喘,眼泪都浸湿了裴回的小臂。林衔青又是呜咽又是抽搭,被翻过来也主动顶着胸乳让裴回玩。奶子被扇了也不生气,只颤巍巍的流眼泪,抱着裴回说老公喜欢就好。
他被玩出一身青紫的痕迹,哭的好像要脱水失力的躺在床上。裴回躺在他身侧捏着被嘬青了的乳肉问这谁的,林衔青都没力气抹眼泪,嗓子哑的声都发不出来,纯纯一道气贴在裴回耳边:“老公的……是老公的……”
他后穴还含着精,逼穴肿了操不了也被一视同仁射了一滩,夹在阴唇里缓缓往下淌。裴回和他侧对着,伸出手去摸林衔青的脸侧,擦过唇边时却被一阵湿热包住——林衔青含住了他无名指,舌尖湿湿巧巧的舔舐着指节,进到指根。
那儿戴着枚对戒。
“老公。”林衔青把手指吐出来,微微低头贴着裴回,“我的戒指还给我好不好。”
“……”
“你、的、戒、指?”裴回咬重了“你”的字音,“你要不看看清楚,这上面刻字了的,不是你当年扔掉什么都没有的那对。”
“我订婚了的,这枚的另一只早送到女方家了。”
林衔青猛地一僵,心里仿佛被一下灌了液氮。冰的他似乎听见自己四肢冰碴打颤的声音。他拼命睁眼去看,黑暗里视力却仿佛变差了,只能隐约看见戒环内侧P&的形状。再模糊,那也确确实实是订婚戒指刻的双方首字母。
像是筹谋好的某种极尽把握的计划突然崩塌,又像是后知后觉的报复和折辱,林衔青牙都在抖,声音打颤:“你……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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