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机场。
行李箱已经在车上放着了,司机一路跟着给他们办好拖运,离登机还有点时间,林衔青不想去机场休息室等着,干脆拉了裴回去逛奢牌。
他亮了卡,柜姐顿时有眼色的把他们迎进休息室,给妈妈姐姐买完礼物,林衔青舀着甜品发呆。
“不给林因带?”裴回坐在他旁边。
“哼。”林衔青古怪的笑,“她vip比我还高。”
裴回捏着他手玩他指节,没说话。孩子的教育问题全是裴回管的,林衔青是甩手掌柜,向来看都不看。
时间差不多了,柜姐送他们出去。林衔青靠在裴回肩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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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飞了四个多小时,裴回挤出来的假。落地气温一下子变成二十多度时林衔青忍不住眯了眯眼。
裴回帮他脱了外套拿在手里上了车,到底是南部沿海,阳光明媚的吓人,完全让人想不起四个小时前他们还站在雪地里。
车一路开到酒店,行李早早被人送进房间,露台外又是湛蓝色的大海,裴回给林衔青换掉衣服,看他静静站在露台边。
海风拂面。林衔青闭上眼扬了扬头,再睁眼静静走回屋内,裴回坐在床边,林衔青一下子跪他身上。
“什么时候走?”林衔青揽着裴回脖子问。
“明天。”裴回轻轻抚着他剪短的头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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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哪?
这问题要追回几个月前。
那是个会面,某个外来领导人携夫人前来访问。会面搞得很官方,接待这事在内部轮来轮去最后落到了裴回头上。
那是林衔青第一次除媒体场合以外,以穿着襟裙的形象出现在裴回的办公室。
介绍词无非还是那样,声带残疾,不便发言。林衔青察觉出对面那老白听见这话时顿时露出了敬佩的目光,操着叽里呱啦的外语就开始跟裴回夸赞。
不用翻译,林衔青也听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以身作则”“支持残疾人事业”“颇具慈善爱心”等等浮夸言论,他忍不住倒眉,却见裴回人模人样的接受了,还通过翻译和对方一应一和。
“嚯。”林衔青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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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到中后段,那老白提出要去看历史长廊,这是原本议程里没有的,襟裙走动不便,于是林衔青提出要先回去等他们。
裴回犹豫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助理却一踊而出,自告奋勇能把夫人先送去办公室。林衔青头发有点散了,看着他发丝掉落的背影,裴回同意了。
于是助理带林衔青走。
助理不是裴回亲信,是另一派系给他塞进来的人。下车的时候助理给林衔青拉开门,看着公车上这位形容艳丽,正懒洋洋的支着脑袋的夫人,心里冒出两个字:蛇蝎。
可惜是个哑巴。
林衔青不动。助理不解,平白对上他目光,澄明的眼瞳泛着暗光,他不知何来灵犀一动,递出手去。
夫人接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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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裙的面料顺滑,助理抱着这柔若无骨的身体进了办公室,鼻间全是那人身上溢出的暗香。期间林衔青始终用一根食指抵着他肩膀,好拉开一段距离。
恋恋不舍把人放桌上,看着这可怜的,连话都说不了的哑妻,助理心中升起一股怜惜来。他想到裴回的手段,望着那办公桌上的美人,不由得叹了口气:“为什么要选他呢?”
“你家庭背景这么好,选谁不比他对你好得多?”
助理叹息着,然而还没等他从自己慈悲怜人的情怀里回味过来,就听见耳边一声清脆带挑衅的一声笑:“哦?”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刚刚被他放在办公桌上那瘦削柔弱的身体正弓着,俯下来低头看他:
“可是他操我操的很爽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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