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门突然咚的一下开了，裴回脚步利落进门，瞥了一眼助理。助理慌张移开目光却看见办公桌上那人全无被抓奸恐惧的意思，正支着下巴看着他饶有兴味的笑。
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却来不及想清楚，后退一步匆匆逃出了门。林衔青看着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视线被一个黑影挡住了。
裴回掸了掸他衣服，说下次别靠这么近。
林衔青挑了挑眉，看他。
“他要死了。”裴回最终轻描淡写地说，“晦气。”
林衔青眼前一亮，他攀住裴回脖子，语气是难掩的兴奋：“让我来吗？”
-
自然是不会让林衔青杀。
但他要学枪，要裴回教他，裴回便排好假期把人带去靶场。
去之前林衔青把养了好久的长发给剪了。裴回静静看着镜子里那个和当年茶楼遇见一模一样的人。
装填弹药的时候两人闲聊，林衔青手肘支着桌面看着裴回熟练的上弹夹。他说你什么时候学的？
“十四岁？记不得了。”裴回说。
“那么早？”林衔青说，“你小时候很危险？”
“我妈死因有蹊跷。”裴回装好手枪，试了试保险栓防止走火，“过来。”
林衔青乖乖过去被他揽在怀里，背贴着他胸口，裴回给他戴上耳罩：“声音很响，别吓到。”
“嗯。”
砰——
静态靶，裴回握着他手带他开。后坐力弹出的瞬间林衔青眼前飘过脑浆炸开的场面，血肉模糊的一个人。
远处有电子音在报成绩：十环。
砰——砰——砰——
裴回没停，握着他手不断的开枪。虎口都被震的发麻，弹壳不断弹出，林衔青感到眼前发白。
枪内打到最后一颗子弹，林衔青突然出了声：“等一下。”
隔着耳罩。裴回停了手，他俯身去看林衔青状态，却在下一秒被金属顶上了脑门。
枪口还是烫的。林衔青握着枪把指着他太阳穴。金属在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生硬感。
他是新手，单手开一定拿不稳，会被后坐力震偏伤到自己。
裴回没出声。他俩此刻贴的还很近，只是转了个身的方向。偌大的靶场很安静，人都被裴回进来前遣走了，空气中只留刚才枪声的余波。
林衔青看着他。枪口还贴着皮肤。裴回举起手往后退了两步，却始终站在枪口对着的位置。
“双手拿。”裴回说，“离远点开。”
“血很脏。”
林衔青瞄着他，准星紧紧对着裴回眉心。
那么近，没有射偏的可能。
砰——
枪响，电子音发出汇报：“脱靶。”
“哼。”林衔青把枪摔在桌上。转身走出靶场。
裴回看着他的背影。
-
回程的路上虎口酸麻，林衔青坐在裴回腿上，裴回轻轻的给他揉。他手心有茧，刮在皮肤上意外的刺疼。
“喂。”林衔青倒在他身上，眼皮垂着，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