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对这一方面的前沿技术一直关注很高，闻言坐直了：“听过。”
脑机项目是研究院一项颠覆性的尝试，近几十年投入巨大的财力人力和物力，奈何一直没有什么值得公布的进展，即便如此，加纳也从未放弃过这个吞金兽。
原因无他，脑机项目一旦成功，足以改变而今三国的格局，让加纳的实力上升不止一个量级。
alpha和omega的【失控】归根结底是因为个体的精神力无法完全掌控自身强盛的信息素。
脑机项目致力于为个体安装外接脑机，以人造精神力填充个体消耗的精神力，达到个体精神力一直充盈的状态，从根本上解决【失控】问题。
奈何与信息素不同的是，精神力源于大脑中的精神海，人类至今也无法完全探寻其中的奥秘，枉论模拟出因人而异的精神力。
世界上可能存在成分相似味道相同的信息素，却绝不可能存在相同的精神力。
牧元郢在这个时候提到脑机项目，让江逢无缘由地产生一点期待，望着牧元郢：“您是说……”
“并不完全乐观。”牧元郢先给他破了个冷水。
江逢冷静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经年难题如果朝夕之间得以解决，又怎能叫难题。
“却也不能叫悲观。”牧元郢继续道，“确实产生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
“从小雪等级鉴定为S+的时候，我就把他的精神力数据同步给了研究院，让他们作为样本研究。”牧元郢说，“就在最近，他们告诉我，脑机已经能够初步模拟小雪的精神力数据，做出了最初代的试验机。”
“遗憾的是——十多年过去，他们也只能模拟一个人的数据。”牧元郢无奈又庆幸地笑了下，“而那个人是小雪。”
“只是模拟的精神力与自身精神力终究不一样，研究院给了我一系列可能的后遗症。”牧元郢细数，“在大脑中外接小型脑机，轻则影响记忆，重则影响智力，大脑这个部位的不可控性太强。”
“后遗症不得不严肃考虑，但我始终认为——”牧元郢看向江逢，“这对你和小雪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您是问我的意见，还是希望我做出选择？”江逢短暂整理了思绪。
“都有。”牧元郢坦然承认。
“我认为……”江逢也坦然，“您应该先问小雪的意见。”
江逢看到牧元郢的表情，猜到了：“他不同意。”
“小雪很任性，你一直知道的。”牧元郢又开始头疼，“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冒这么大的险。”
“你没有告诉过他你的腺体情况。”牧元郢担忧地扫过他的后颈。
“只是我的一些猜测。”牧元郢怕他误会，忙道：“我也是个alpha，长期接受另一个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对自己的腺体意味着什么，我想每个alpha都能想到……”
牧元郢揉着额角：“偏偏小雪对此无知无觉。”
“小江。”牧元郢认真道，“我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争取说服小雪接受这个提议，作为你十六岁成年之前的监护人，我为小雪这些年给你造成的伤害深表歉意，这也许是唯一能够折中的办法。”
“叔叔。”江逢轻声道，“还有其他办法的。”
牧元郢愣住：“什么？”
“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这是江逢第一次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像从心底挖去一块肉，血淋淋地疼，好在他早已习惯了忍受疼痛，足以做到面不改色：“离开牧雪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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