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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无论江逢使出什么手段,牧雪承一定都不会落进江逢的陷阱。
牧雪承抬起手,很有商量地告诉江逢:“把手机给我,不许录。”
“我可以……”牧雪承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似的,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却可以忽略不计:“说给你听。”
把面对江逢时胸腔里即将满溢出的那份、牧雪承刚刚得知是什么的情绪告诉江逢,让江逢知道,第一次可能要付出相当的努力,可就像那些“谢谢”和“对不起”一样,说多了,成为牧雪承能够理解的常识后,便不算十分难以启齿。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让牧雪承自己道破这一点,依然不是容易的事情,牧雪承为难得另一只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用力揪着手边的床单,江逢竟然毫不领情,迅速地提出了新的交易:
“我想换一个条件。”
“让我录下来的话……”江逢视线从手机上方投来,用诱惑的语气告诉他,“我可以给你新的奖励。”
“奖励”这两个字在牧雪承这里,不是什么很清白的词汇,牧雪承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之前的“奖励”,眼神迟疑片刻,又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你都在想什么?!”
“想你正在想的。”江逢说。
牧雪承嘴硬:“我没有在想!”
江逢顺着他:“那就当是没有。”
牧雪承:“没有就是没有!”
“好,没有。”江逢从善如流改变了说法,直白地问他:“那你要不要?”
牧雪承心里责怪江逢把好好的一个词带坏了用法,让牧雪承平白产生了期待,可这个时候江逢提出这样的交易,牧雪承又不得不怀疑江逢本就是别有用心。
——江逢对那个从前的牧雪承也会这样吗?
那个没有失去记忆的牧雪承想要从江逢这里得到某些东西,也需要支付报酬吗?
牧雪承低了头,瓮声瓮气道:“……要。”
江逢把摄像头正了正,没有说话,牧雪承却知道这是他支付报酬的时候了。
牧雪承一直沉默,江逢也很有耐心地等在原地,看着牧雪承睫毛颤抖,把自己憋得气息不稳,提了好几次气才交出正确答案:“……喜欢你。”
牧雪承艰难地咬字,愤懑地瞪住江逢逼迫他的镜头,破罐子破摔道:“在谈恋爱。”
“谁喜欢我?”江逢问他。
牧雪承签字画押般在交易的最后报上自己的名字:“牧雪承!”
“牧雪承是谁?”江逢笑起来。
牧雪承忍了又忍把枕头砸出去的欲望,攥住一角的枕头,郁闷道:“我!”
“我喜欢你,够了吗?”牧雪承其实知道江逢想要的是什么,可总是拐弯抹角地试图逮到江逢心软的瞬息,就可以少付出一点属于牧雪承的真心,也同样能够得到江逢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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