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喘气的瞬间,他忽然听见段祝延开口问了这句话:
“你今天真的开心吗。”
应偌呼吸不上来,有些迟钝地望向男人。
他才发现现在的姿势变了,近乎是被全包着,大手托着他的腰,跪在被子上的应偌高出段祝延一节。
段祝延仰着头。
而他正好低下,看到了他那双透亮深邃的眼。
“那么多小孩的爸爸妈妈,你见到了。”段祝延抵着他的胸口,耷着眉眼,“你真的开心吗。”
……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只谈了两个星期吗,他是怎么知道的,没失忆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到底知道他多少事情。
明明应偌都没表现出来啊。
酒意冒了上来,应偌一下子觉得眼眶有点痛。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直直凝视着对方。
应偌大概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段祝延又吻了上来。
真的,他真的好执着热情。
这都第几次了。
本来说好的,只亲一会会的,可被亲得实在是太舒服,应偌完全无法思考,直接不再思考。
可明天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没办法想的问题,到明天还是需要解决。
只希望醒来的时候能全部忘记吧。
…………
……
*
应偌感觉有人在舔他。
或者说不是舔,更像是咬。
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唇瓣摩挲,舌尖顺着润泽的缝隙探紧进去,毫无章法地舔//吮。
衣服被掀开,带有凉意的空气裹挟而来,伴随着的还有粗砺的指腹,抵着他的腰窝拼命揉捏。
应偌觉得很痒,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个人。
是个男人。
应偌看到了他健硕的胸肌,流畅的腹部上攀着暴起的青筋,向下延伸,一起一伏。
男人不知道在亲哪里,很急切似的,宽厚的肩膀罩住他大半个身体,手掌迫切地黏在他的腰上,轻轻揉捏着脊背和软//肉,去tian吻那透粉的白皙。
“等,等一下……”
应偌呼吸不上来,挣扎了一下,眼前很黑,尾椎骨都发酥了,但要却被两只大手牢牢锁着,双腿被的膝盖顶住分开。
身上的男人听到拒绝,吃得却更加急切卖力。
唇追了上去,发了疯一样磨蹭,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抛弃似的,想借着最后一点时间拼命讨好。
呼吸纠缠,口腔里炽热湿软,耳边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空气被用力地吸//吮而走。
过了半瞬后,唇瓣被放开,触感移到了别处,深深嗅着他的颈窝、锁骨。
大手也不老实,一节一磨着应偌微微凸出的脊梁骨,和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触碰都让应偌酥筋软骨,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而男人则更是放肆,不肯停,一个劲地兴奋地舔//咬//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