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池羡鱼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连忙低头看去。
但晏酩归根本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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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还闭着,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微微动了动,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听不真切。
池羡鱼低下头凑过去听,却听到晏酩归在很小声地说“别走”。
池羡鱼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小声嘟囔道:“现在知道不让我走了,刚才不是挺硬气的么。”
嘟囔完,他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然后任由晏酩归那么抓着,空出来的另只手伸过去把晏酩归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晏酩归的眉头好似松了一点,池羡鱼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舒展的眉心,悄悄叹了口气。
原来无所不能的晏酩归,生病的时候也会这样啊。
他歪着脑袋趴在床边,脸颊轻轻搭在床沿上,注视着晏酩归不安稳的睡颜,像在安抚小时候的池临渊睡觉那样,轻轻拍了拍被子,用气音小声说:“睡吧,吃了药明天就好啦。”
第44章 讨厌失控
晨光漫进房间时,晏酩归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右手传来的、清晰而陌生的温软触感。
他转过头,池羡鱼就趴在床边,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正对着他的方向。
少年睡得无知无觉,眼睫安稳地阖着,呼吸又轻又匀,脸颊被胳膊压出浅浅的红痕,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睡相毫无戒备,甚至透着点傻气。
而他自己的手,正松松地圈着对方的手腕。
昨夜的记忆无声地滑过脑海,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软情绪在晏酩归的心口蔓延开来。
他松开了对池羡鱼手腕的圈握,随即像是难以抑制般,朝着池羡鱼的脸颊一点点靠近。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前一瞬,他却猛地僵住,飞快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看不见的刺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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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胸腔里那份陌生的酸软,并没有因为收回手就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勒得他呼吸微窒。
晏酩归烦躁地闭上眼,脑子里却满是被池羡鱼单纯清澈,填满关心和担忧,像小狗一样的眼睛。
明明可以直接离开,明明可以不用来看他,明明可以不用管他,为什么非要固执地守着他?又为什么宁肯用那种难受的姿势睡一整晚都不愿意挣开?
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
他讨厌失控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酩归沉沉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直接走向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仔细洗了脸,又漱了口。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和口腔,带走了最后一点昏沉,也强行压下了胸腔里那点让他无法适应的滞涩感。
晏酩归双手撑着洗手台,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然后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淘米,下锅,开火。
晏酩归的动作有条不紊,粥开始在锅里冒出细密的气泡,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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