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笑容一僵,映嫔不情愿地站起来,快速弯了弯膝头,口中问安。
他见好就收,抬脚刚要走时,只听映嫔忽道:“上回让我找的花瓶和挂画又找到了,不知昼妃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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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找到?”白茸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
映嫔含笑:“是我记性不好,以为收在库房里,就一直在那找来找去。前几日才想起来,那花瓶就放在墙角当了痰盂。还有那牡丹图,被我随手赏了个听话的奴才。”
白茸脸上笑容不变:“赏了就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牡丹可是真国色,到了庸脂俗粉手中恐怕要羞死,现在终于脱离苦海,我真替那画感到高兴。”
映嫔眉目一立,气道:“你说谁庸脂俗粉?”
“说你呢。”白茸昂首,“还有那个花瓶,当痰盂也挺好。晔贵妃就是在皎月宫病死的,听说死前咳血咳痰。你放一个痰盂在床前,也算是继承他的衣钵。我预祝你早日步他的后尘。”
映嫔还要回嘴,被身后的夕岚悄悄制止,低眉顺眼地恭送白茸走远,之后才气哼哼道:“什么玩意儿啊,竟敢诅咒我。”
夕岚道:“主子小心些,昼妃有盛宠,跟他作对没好处。”
映嫔不屑:“什么盛宠,我看是失宠。等我回去就跟皇上说,给他治罪。”
夕岚心里一惊:“主子可别,搞不好皇上会不高兴的。别看他们表面拌嘴闹别扭,那都是玩呢。您要是真说了昼妃的不是,皇上立马翻脸。尤其是您上次向太皇太后请旨……”
“怕什么,皇上现在离不开我。”映嫔神色骄傲,百花宴之后,瑶帝对他格外欣赏,曾多次来他的皎月宫。他们之间的情事也不再那么无趣,而是极尽温柔缠绵,他这才感受到这等快乐事的妙处。
夕岚见他神色飘然,低声道:“昙贵妃送到香膏还是少用为妙。”
映嫔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那玫瑰玉蓉膏就是好用,用了瑶帝就想他,不用瑶帝就不来。现在,香膏是他唯一能拴住圣心的东西。他悄悄问夕岚:“玫瑰玉蓉膏里是不是加东西了?”
夕岚也同样小声道:“那是肯定的,但此事不宜声张,主子偶尔用也就罢了,千万别上瘾。”
映嫔叹气,他已经上瘾了,而且瑶帝也上瘾了。有一次未用,瑶帝便觉得意犹未尽,不舒服。此事棘手,他失了再逗留下去的心气,说道:“咱们走吧。”
“不等皇上了?”
“不了,去庄逸宫跟太皇太后聊天去。”
再说白茸,跟映嫔分开后也没了散步的兴致,直接回到毓臻宫,可还没落轿,就有人报称夏太妃有请。他心知所为何事,懒懒一摆手,步辇直接转往永宁宫。
他到时,六局的人正跟夏太妃回话。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舒尚仪,身后还站着几个看样子像是各司管事一类的人。
他并不打扰,坐在偏厅等候。
说是偏厅,其实并不是独立房间,它只和正厅隔了一扇可推拉的镂空雕花门,并不隔音。他一边喝茶一边听夏太妃说道:“真是好笑,他家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儿子这辈子卖给皇上了,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他们若真想念,倒是可以收拾出一些衣物鞋子之类的东西交给他们,人是绝对不能带走的,要埋到圽园去。”
舒尚仪道:“是,是,奴才也是这么跟田家说的,只是那田老爷似乎还想再见一面,一直在虹霞馆哭哭啼啼,不肯走。他的那位嗣君还坐在楼梯上哭,影响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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