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态度不好的呢?”
“他们可就惨了。”行香子道,“钱美人推诿抵赖,态度蛮横,言行无状。昼妃命人掌掴,把一张俊脸打得青青紫紫,肿得老高,怕是五六天都说不出话。而另一位张美人言行泼辣,听到幽禁的处罚后对昼妃破口大骂,许是骂得太难听了,结果被推到院子里,被一众随从拳打脚踢,只剩下半口气。”
太皇太后哼了一声,面容严峻,冷声道:“哪有他这样直接让宫人们殴打其他主子的,张美人就算没有名分也是皇上的人,若有错处也应该依照宫规处置,怎么能上来就把人打个半死。”
“这还是轻的。”
太皇太后讶异:“还有比他更惨的?”
“妙音楼住了一位姓曹的美人,同样也不承认行贿之事,且与昼妃对骂了很久,态度极其强硬,说出的话不堪入耳,昼妃一气之下竟把人拉到慎刑司打了二十板子。那曹美人看着强悍实则身子骨弱,抬回去不到半个时辰就死了。”
“有这等事?”太皇太后回味一番,沉吟道,“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必须给个交代才行。曹美人既然上了彤史的册子,就不再是宫人,就算行贿也罪不至死,他用刑过重致人身死,可见难堪管理后宫的重任。”
行香子听出言外之意,说道:“您准备夺了他的权?”
太皇太后打了哈欠,有些乏了,懒懒道:“用不着我做,有人更想抓住这个机会呢。”
行香子知道所指是谁,会心一笑,将太皇太后安顿上床,隔着帘子恭恭敬敬预祝好眠,又嘱咐值夜宫人几句,见全都妥当了才熄灭壁灯,只留角落一盏昏暗的夜灯,蹑手蹑脚出了殿门。
他的房间在东配殿的后面,要路过一排粗使宫人的大通房。此时刚过酉时,主殿虽然安歇,但这些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可还处在兴奋状态,一个个睡意全无,歪在炕上闲聊。从半开的窗户看去,一个个跷起的腿脚晃来晃去,很是悠哉。
行香子并不想管他们,这些人生活辛苦,既没法像内殿宫人那样经常得到赏赐,也很难有空闲休息的时间。他们一天到晚都在忙碌,只有睡前这段时间才能放松一下。不过这一回,他听到聊天内容,脚步停住。
屋内,一人道:“听说毓臻宫打死人了,那股子戾气可是像极了那个人。”
“我有个同乡在慎刑司当差,听说那位曹美人被打得血淋淋的,不断求饶,可那位主子愣是眉头不皱一下,就这么把人活活打死了。”
“据说当年的冯氏也是这样,昼妃该不会真的被夺舍了吧,听说他以前可胆小了……”
听到此处,行香子咳嗽一声,屋内立马安静下来。须臾,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打开门,一见行香子就道:“刚才是小的们胡说呢,哥哥听见了就当我们放屁。”说着递出个荷包。
行香子笼着手不去接,低声道:“有些话主子们之间传来传去,那是消遣,可若你们跟着胡言乱语,那就离死不远了。知道曹美人因为什么被打吗?”
那人摇头。
“他说的话跟你们刚才说的一样。还有那个被他掌嘴的钱美人和拉到院子里揍了一顿的张美人,他们都提到了死掉的冯氏。”行香子道,“昼妃能打死皇上的美人,也就更能打死你们。想活命的就把嘴闭上,不许嚼舌头,这种谣传禁止在庄逸宫内传播。”
屋中的人默默应下,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行香子又道:“管好自己的嘴,不要无事生非。主子们之间的事,做奴才的少掺和,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这才是明哲保身的上策。更何况,昼妃本就与咱们庄逸宫不对付,若再从你们嘴里流出什么不好的言语,定会认为是太皇太后所为。若他为此再和太皇太后发生冲突,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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