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妃道:“就算有也没什么,在生死面前,其他都是小事,也就皇上把这件事看得比较重要。”
白茸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真正正的清白。”一脸严肃。
夏太妃看着他,感慨:“我知道,你这么爱他,是不会允许别人碰你的。可现在,马三坡的供词对你很不利。刚才我们还一起讨论过,基本上都认为你会因此逐出宫廷。”
“我该再怎么办?”白茸又气又急,“马三坡简直混蛋,睁眼说瞎话,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夏太妃细瞧了几眼道:见那眼尾带红,不似胭脂,柔声道:“你哭过了?是不是和皇上吵架了?”
白茸扭过脸去,做了几次深呼吸,把委屈的泪水憋回去,语气生硬:“没有。”
“没有才怪。”夏太妃叹道,“你们之间的事,我没法插手太多,但这件事必须要解决才行,否则就算皇上不处理,流言蜚语也会杀了你。”
“可马三坡……”
“关键不在于他。”夏太妃打断,“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样诋毁你,他都在皇上控制之下,最后结案时,只写皇上想要的话就行,卷宗里看不到任何不雅的事情。现在最怕的就是舆论。朝堂的、宫里的、民间的……要知道,众口铄金。”
白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悔不当初:“早知这样,就该求着去验身。”
夏太妃摆手:“其实跟验不验身也没多大关系了,那马三坡存心诋毁,就算验身也没法证明你在劫持期间的清白,它最多只能证明两天以内你没被侵犯过。”
“这是有预谋的。要么用刀杀我,要么用舆论驱逐我,无论哪种,我都没好下场。”白茸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办法了吗?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就算要被杀死,也要和敌人同归于尽。”
夏太妃笑了:“态度很端正,也有决心,这是好事。但你有具体方案吗?”
白茸又蔫了,垂着脑袋:“没有,所以才找您来,一起想办法。”
“你呀,和季如湄一样,跟颜梦华斗了这么久,愣是没从人家身上学到半点本领,白受了那么多活罪。”夏太妃靠回椅背,跷起二郎腿。
“颜梦华?”白茸一听这名字就膈应,说道,“他一身邪门歪道,我就算想学也没那基础。”
“谁让你学那些,你好好想想,当时宫中传遍《恶妃榜》的时候,颜梦华是怎么做的,紧接着后面又出了什么事。”
“后面……引出妖妃冯氏……”
夏太妃意味深长道:“你回去琢磨琢磨吧。别总觉得皇上把你看成蝼蚁,其实呀,你就是只蝼蚁,不光你是,全天下的人都是,你有什么好气的呢。你跟他掰扯那些尊重啦体面啦什么的都没用,现在要讨得他的欢心你才能活下去。如果连皇上都不为你争取了,那你就真活到头了。”
“可我拿不准他的想法。”白茸很苦恼。他一直觉得,他和瑶帝之间虽然身份等级存在巨大差异,但过了这么久,差距总该小些才对。可无数事件都证明,瑶帝永远是金字塔顶的唯一。无论他如何努力靠近,也无论瑶帝把他置于多么相近的位置,他都能轻易摔下去,有时仅仅只是瑶帝一次轻微的咳嗽,都能将他震得粉碎。
这是真正的不可抗拒的权力,恐怖如斯,庞大如斯。
“皇上钻了牛角尖,给他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夏太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道,“别看皇上活了三十多年,其实跟个孩子差不多。”然后又想了想,痴痴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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