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可以,”章辽源揽住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正好我们段少爷划水一晚上了,给他找点事情做,也算物尽其用——别的不好说,上帝这活我们段少绝对能干。”
他在内涵我,我听出来了,其他人大概也听出来了,纷纷跟着笑,气氛一时间好得不行。
于是当事人在没说一句话的情况下,有了一份临时工作。
除去最开始一眼,我几乎没有再往江空那里看过。像是薛定谔的猫,只要我不去看他,就不会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用猜测他可能会对我说什么话,更不用纠结要不要分手。
我本来想着上帝嘛,没听过国王游戏有上帝,但别的游戏有啊,也就多说几句话的事。
没想到章辽源直接把我从座位上撵走,“还愣着啊上帝,洗牌了!”
我服了。
怎么洗牌还得上帝来?
而且这群人吃什么养眼睛的,我很确定章辽源和秦月柏的朋友不是一个圈的,完全不熟,但他们就是可以做到一个赶人,另一个抢占座位的流畅操作。
这桌本来就坐满了,章辽源拉着我过来之后周围还围上了人,更别提秦月柏来了之后。游轮上除了醉了的,上头的,水里游泳的,哦还有江里游泳的,大概都过来看热闹了。
他们摆明了要差使我,不让我坐着,我能怎么办,当然是拆了一副新的,随手放到托盘上让酒保确认数量然后绕着发。
章辽源:“你违规!”
我朝他笑笑,“规则诞生于上帝,现在我是上帝,上帝有助手很合理。而且章平民——你很想接受惩罚吗?”
说完之后,我还歪头朝他做了个“M”的口型。他立刻露出无能狂怒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当上帝还是挺爽的。
就像他知道我很不喜欢被人起哄安排一样,我也知道他阴差阳错谈过一个S男友,不管是被强硬地踩性器自称小狗,还是帮人口,对他来说都是恶心过头的黑历史。
酒保业务能力很不错,他不仅端着盘发完了牌,还完美撑住了职业表情,最后忠诚地站到我身后侧方,帮我宣布了剩下牌的区间。
“国王呢?还不出来?”
站起来后我又觉得有点冷了。秦月柏做事真不行,也不知道让人准备毛毯,不过他都在这个季节的京都选游轮了,也不能指望他知道……
因此我说话的口吻肯定没刚才和章辽源插科打诨来得好,第一任国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胆子,听见我的话后,缩在椅子里举起手,说话颤颤巍巍的,“…在这上帝,我在。”
我拢了拢左边的衣领,“既然国王在,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接受惩罚的倒霉蛋呢?”
果然不应该嫌勒,于叔让我选领结领带的时候,我随便拿一个都比现在敞着领子好。更别说西装这种东西吧,不系装饰的情况下,顶端两三颗纽扣一定是不能扣的。
你问原因?
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丑。
回过神时第一任国王已经选好了,“梅花k。”
几乎瞬间梅花k就站了起来,是不认识的生面孔,穿了镂空的衬衫。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们的衬衫是批发来的。
梅花k环视一周,媚眼如丝,声音更是掺了糖,“国王哥哥,你想给我什么惩罚呢~”
我:“……”
我忍不住朝秦月柏看过去,他到底找了群什么人来暖场?就算是公认品味差不挑的章辽源都知道看脸,他是一百块租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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