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k打量其他人的时候,大家也在跟着打量,所有人都想看看谁要和他一起接受惩罚。
国王却秉着谁都不得罪的念头,张口道:“我的惩罚是脱外套,然后钢管舞。”
“哦哦哦!”
“可以啊你小子,还知道给大家谋福利!”
“这里有钢管吗?”
第一任国王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击了个掌,圆脸挂上暧昧的笑,“我刚才都找酒保问过了,他说吃完蛋糕有钢管舞表演,你说呢?”
然后又是一番热烈的欢呼。
神经病聚一堆了,看镂空西装男夹嗓子跳擦边都能颅内高潮了。
热歌劲舞,明显梅花k不会跳钢管舞,但他会擦,跳一会西装裤子都脱一半了。我觉得眼睛疼,做了个停的手势,示意酒保发牌,开始第二轮。
章辽源本来觉得一般,但突然叫停还挺有意犹未尽那味的,转头想跟我商量几句,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你怎么还坐上老板椅了?”
其实不算老板椅,就是我给了点小费,让酒保喊几个人把里面最好的单人椅搬出来。业务能力满点的酒保做事就是这么让人满意。
我翘起二郎腿,微笑,“因为我是上帝。”
第二轮的时候抽到了小偶像那边,国王要求方块2和左边第二个接吻,对方拒绝了,喝了三杯啤酒。
我耷拉着眼皮,中途玩了一会手机,临近结束朝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方块2左边第二个真的是小偶像。
他们是队友,下了游轮还是队友,如果不是真混蛋都不会执行。
江空显然是知道这一点,我看过去的时候还在跟身侧红头发的队友低声说什么。突然红发头跟他说句了话,他抬头朝我看过来。
我表情不变,依旧是懒散、漫不经心的,有时候我觉得我真挺混蛋的。
因为我跟他说,“好巧。”
游戏玩到第三轮,我和我的在任男友说,好巧。
说完后我宣布第三轮开始,“第三轮去掉喝酒这条退路,所有人都喝酒的话,你们在玩拼酒吗?”
这群人里应该有不少应声虫——只要有人发表意见,不管什么,先起哄再说的那种。
秦月柏高声问,“如果另一个人不同意呢?如果对方不同意,你再去掉喝酒,应该怎么办?”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大概又想起了那次游戏。果然几个同意他话的人发言完,他说,“如果抽到了段少这样没兴趣连个眼神都不给的人,难道只能自讨没趣了?”
“有道理。”我佯装思忖,两秒后解决他的问题,“那就自个找其他人继续执行国王指令,这不是更有意思吗?”
这条规则加入后,只要有一方不同意执行任务,执行的人就由两个变成了四个,于是本就人才辈出的场面愈发热火朝天起来。
第五轮游戏的时候,国王甚至要求寿星秦月柏去江里围着游轮游一圈,秦月柏气得差点给他泼酒醒酒,后来章辽源出面说国王喝醉了,实际的命令是“和最近的一个异性贴身热舞”才算完。
秦月柏其实还是不同意,我注意到他几次把眼神往我身上放,跳舞的时候也是。
但我是上帝,所以不行——这可是他们自己把我踢出游戏的。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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