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鼠做什么,哥哥都会好脾气地原谅。
呆萌表情无端多了一丝狡黠。
——鼠一定要找机会把作业都撕掉!
黎逢自从捡到Ares之后,每天都在玩小肥耗子和人形正太bjd,不亦乐乎。
连从小团子身上梳下来的绒毛都舍不得扔,他认为这东西手感细腻,放在古代都得是从西域进贡的宝物,可以用来纺线织布的程度。
男孩重获手机,洗完澡和黎逢打了招呼,就懒洋洋砸在沙发里打起游戏。
他穿着一件纯棉的宽大T恤当睡衣,领口宽松,露出圆润肩头。
里面只有一条贴身小裤。
随意支起腿,顺着美好的线条蜿蜒而下,半遮半掩藏着蜜桃般的色泽与弧度。
这身居家穿搭太随性。
即便黎逢要把Ares身上所有布料扯烂,也只需要两下,像个很轻易就能拆吃入腹的奶油蛋糕。
直到男人去冲了澡,坐进书房打开电脑,眼前仍回荡着Ares的模样。
小孩是真把他当哥哥了吗?
否则怎么会毫无防备暴露身体?
黎逢翻看着考古论文,心烦意乱,干脆打开后天的考古项目,他要带学生实习,还要给高中小朋友们当讲解员,任务并不轻松。
密密麻麻的复杂文字,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辉煌的象征。
可他竟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黎逢认为,他和Ares每天都在接吻,黏黏糊糊不知道亲多少次,小孩就连磕到手都要找他求安慰亲两口。
谁家兄弟会这么黏?
Ares还小,需要引导才能明白他们的关系。
眼下显然引导不足。
男人微偏着头,情绪不明,高挺眉骨投下阴影,显得他整张脸更加阴郁冷沉,极力压抑的感情与欲望纠缠在一处。
Ares让黎逢明白了什么叫私心。
他当多了神父,却从没想过自己是否愿意,永远都是淡淡的。
可对着每天心安理得撒娇打滚的Ares,他为他担心、痛苦、快乐,一颗心七上八下,百般纠结,黎逢一度震惊于自己的感情远比想象中丰富。
除了Ares,再没有其他人能让他如此。
除了爱,黎逢再找不到任何解释了。
连同他的欲望与阴暗,都想一并袒露给那个金发粉眸的漂亮小孩。
“……”
窸窣两声,是裤子纽扣解开的声音。
Ares蜷缩着身体,藏在黎逢宽敞的书桌下,小手里攥着两百块钱。
他今晚做了不太好吃的东西。
鼠牙差点崩掉。
可哥哥却吃了一口又一口,毫无怨言,鼠总觉得自己好心办坏事了,要是给黎逢的牙都硌掉了,以后就不能管他叫哥哥,而是叫爷爷了。
所以,作为补偿,他决定从小金库里挪用二百元当作给黎逢的红包。
他花惯了黎逢的钱,冷不防反过来一回,竟有种豪绅撒钱的痛快。
……虽然还没给。
终于把黎逢盼来,男人对着电脑长吁短叹,半晌没有敲键盘或写字。
Ares小脸微怔,掀起眼睫往外看。
只能看见黎逢的下/半/身。
双腿结实修长,有常年锻炼的痕迹,除了睡觉之外,他一直穿偏正式的衣服,版型挺阔,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严谨而压抑的男人。
Ares鼠耳乖顺地垂着,猝不及防听见“啧”一声,紧接着就是黎逢解开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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