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叔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迎上前:“裴司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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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冕的目光在弥漫着咖啡味的办公室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回年叔身上,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听说你们还在为城东的碎尸案加班,过来看看情况。”
年叔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这位效率至上的上司是来突击检查工作进度的,赶紧正色向他汇报:“啊?是……对,我们今天早上接到的城东河道碎尸案, 死者是名中年男性,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月了,尸体破坏严重,溯源难度很大。不过您放心, 我们正在全力排查近两年内的所有相关失踪人员报案, 相信很快会有突破。”
裴冕耐心听完,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却依旧站在门边没有离开。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办公室里几个疲惫的身影,在辛弦身上略一停顿,又很快移开。
她好像并不在意他的到访,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还是说,她只是装作不在意?
见裴冕没有要走的意思,年叔更迷糊了,试探性问道:“裴司长,您……还有什么别的事要交代吗?”
“没事,”在几道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裴冕顿了顿,才用他那惯有的,听不出什么波澜的语调淡淡吐出三个字:“辛苦了。”
所有人:“……???”
一瞬间,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每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看到辛弦终于因为这三个字转头看向自己,裴冕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好几秒钟后,年叔才像是终于重启成功,缓缓转过身,看向同样一脸懵的组员们:“我刚刚没听错吧?裴司长跟我们说……'辛苦了'?”
蒋柏泽用力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我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了。”
不过,裴冕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倒是让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些,大家纷纷趁机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互相打趣了几句,然后才又重新振作精神,投入到繁琐的排查工作中。
时间在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声中悄然流逝,这项工作实在枯燥,再多的咖啡因也没办法让人打起精神。
辛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看到对面的蒋柏泽和倪嘉乐也早已扛不住,各自以奇怪的姿势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连年叔也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她松了松脖子,却见身旁工位的况也还醒着。
他虽然依旧是一副懒散随意的坐姿,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脚还跷在旁边的矮柜上,但目光却始终专注地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
或许是刚睡醒意识还不清醒,或许是看他独自坚持有些于心不忍,鬼使神差地,辛弦压低声音问了句:“你不累吗?要不要也趴会儿?”
况也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那惯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他故意拉长声调“啧”了一声:“姑奶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关心,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看他那副德行,辛弦恨不得穿越回几秒钟之前,给自己来上一耳光,就不该多嘴问那一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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