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那串熟悉的号码。辛弦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陈议员,按下接听键:“喂?”
“警官,反应挺快嘛,这就看出来是假的了。”绑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辛弦抬起眼,望向头顶的监控摄像头,仿佛直视着背后那双狡猾的眼睛:“你的目的既然不是钱,为什么还要把赎金拿走?”
绑匪笑道:“陪你们玩了一天,总得收点演出费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绑匪顿了顿,语气轻佻:“跟陈议员单独说两句。可以吗,美丽的警官小姐?”
辛弦沉默地攥紧手机,犹豫片刻,还是将它递给了陈议员。
历经一整天的精神折磨,陈议员情绪早已透支,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他木然地接过电话,喉咙里挤出一声:“……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倏地一皱,下意识朝身旁的辛弦和况也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压低声音道:“……知道了。”
通话结束,况也立刻追问:“绑匪说了什么?”
“他说……”陈议员干咽了一下:“交易取消,钱他先拿走了,之后……会再联系我。”
辛弦心头一沉:这一局,警方输得十分彻底——不仅丢了赎金,更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事已至此,再滞留现场已经没有意义。
裴冕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三组留下,继续在出口处检查可疑人员包裹。派两个人送陈议员回去休息,其他人先收队,回警署开会。”
回警署的车上,辛弦颓然靠着椅背,目光失焦地落在手中的毛绒玩偶上。
上回公寓的保安把那张旧照片转交给她时,曾经说过送照片的年轻男人手背上有烧伤的痕迹。今天在游乐场里碰到的那个男人,跟送照片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不肯露面,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游乐场?
是巧合,还是他跟这起绑架案有关?
“姑奶奶,是不是觉得这猫耳朵还挺衬你,舍不得摘下来?”况也打趣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
辛弦这才回过神,抬手取下头上的发饰。
“这玩偶又是哪儿来的?”
“刚刚有个男人塞给我的。”
“看得这么入神……那人很帅?”
辛弦没听出他语气里那点似有若无的酸意:“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况也侧过脸,眉梢微挑:“在哪儿见过?”
如果要从照片的事说起,话可就太长了。辛弦把脸转向窗外,含糊应道:“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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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会议室。
裴冕坐在长桌首位,脸色沉郁,其他人更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室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片刻后,裴冕开口:“首先说明,这不是追责会。作为行动的总指挥,这次失利我也有责任。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孩子,不论是自我检讨还是追究责任,一切日后再说。”
他环视众人:“现在我们需要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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